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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蹊闭着眼睛干嚎。
他俩见面就是在机械厂外面的一个交叉口街道的树荫下。
这边的厂房多,人来人往的。
有认知祝明东的,也有不认识的。
但是国人的本性是啥?
看热闹啊!
这一看祝成蹊猛地摔在地上,还哭的好不凄惨,有事的没事儿的,就连路过的狗都停了下来歪头打量着他俩。
顺便也汪汪两声。
而这时候喜欢热心助人的围观群众们也开始纷纷对着祝明东指责。
祝明东人都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我没动手,我就是甩了一下,谁叫你拽我拽的那么紧的!
我哪知道轻轻一下你就摔了,你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然后就有人来劝祝成蹊:“姑娘,我看你哥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你也别哭了,亲兄妹能有什么说不开的。”
祝成蹊还是哭唧唧,“可是他明知道我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我刚刚就是太累了站不住了,想扶着他站一会儿,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呜呜呜……”
啊这……
劝说和指点的话语又朝着祝明东砸过去,将祝明东教训的面红脖子粗,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祝成蹊虽然在一边看的也很开心,但也怕这些人真的把祝明东给气跑了,她还有事儿呢。
就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说:“算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二哥从小到大都这样,我都习惯了,我没事,也没摔疼。”
“你真没事儿啊?”
周围的人看祝成蹊那样儿就有些怀疑,还建议说:“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呢?反正也不远。”
祝成蹊摇头叹息,“真不用了,谢谢大家伙儿的关心,我从小到大都这样,习惯了,而且我今天来找我二哥主要是想和他一起照张相片,想着等过两天回乡下的时候好带上,平时想了,也能看看照片睹物思人。”
祝成蹊都把自己说恶心了,只好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对着祝明东表演道:
“二哥,自打你结婚后就几乎没回过家,家里面也没有你的相片,我只能亲自过来找你了,”
她眼泪汪汪地叹气,“二来我也是想来劝劝你,二哥,当初的事情就是你做错了,所以你应该道歉才对,但我没想到我都下乡这么久了,你竟然还在和爸妈堵气,你这不是往他们老两口心口上插刀子嘛!”
“而且你还是要回家的啊,不然你一直住丈母娘家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那不成了上门女婿了吗?”
祝成蹊好一副为祝明东打算的模样,让周围的吃瓜群众眼睛雪亮地对着祝明东继续指指点点,也顺便感慨一下祝成蹊真是个好妹妹。
当然也有什么都不了解的,在那儿各种打听具体细节是什么。
活像是瓜田里的猹,到处乱窜。
祝成蹊当然不能回应这些,而是对着周边的围观群众道了谢,再次说自己没事儿后,就拽着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祝明东说:“二哥,我们先去照相吧,我就要走了,别的事儿都可以放一放,这个最着急。”
其他人一听也不好再拦着他们看热闹,毕竟人也说了要用照片当个念想不是。
但有关于他们的议论却没有立刻停止,而是继续围着熟悉他们的围观群众打听。
听到动静后就匆忙赶出来的祝有敬遇上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等他把前因后果都了解的七七八八后,脸已经拉长的不像样了。
也没搭理一些好事儿的的打听,转身继续回去上班。
至于祝明东,他回头再找机会收拾他!
而这一边,祝成蹊已经拉着祝明东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又开始恶人先告状,“二哥,我们说好的要当彼此的小伙伴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对我动手?”
祝明东:“……”
被一窝蜂指点的到现在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祝明东又火爆了,“老子都他妈说了老子是不小心的,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动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祝成蹊一副“我不听我不听”
的样子鸡同鸭讲,“二哥你又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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