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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听澜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上前抱住薛幸幸。
薛幸幸呜咽着,“阿澜,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走不掉了。
赵听澜一遍遍的重复,“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的。”
颜馨头发乱糟糟的,连齐墨也骂进去,“黑心肝,不知道叫医生吗,当床头电话是摆设吗?”
齐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赵听澜,垂着眼睛,明明没有落泪,却整个人身上都是悲伤,她就站在那里抱着薛幸幸。
杨旎一直到看见赵听澜和齐覃才开口说话,她边哭边笑,撕心裂肺的样子像个泼妇。
“赵听澜,那杯酒是给你和阿衍准备的,为什么我安排的人找不到了,为什么,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你就和冯君关进一间屋子里,只差一点阿衍就是我的。”
赵听澜突然看了一眼齐覃,那一眼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有失望,有怀疑......那一眼望过来的时候唯独没有爱。
她陡然开口,“昨天是齐墨故意的。”
薛幸幸停止哭泣,颜馨停止动作,就连齐墨的面色都一下僵硬起来。
“齐覃,今天该被摄像机拍到的人是我,今天身败名裂的也该是我。”
齐覃好像对这件事有天然的掌控里,他永远是那么运筹帷幄,用那一副淡然眉目说,“阿澜,不会是你。”
赵听澜深吸一口气,拉起薛幸幸的手,又从地上拽起颜馨,她直视着齐覃,一字一句的说,“她没得选,我有得选。”
“我不同意薛幸幸嫁给齐墨。”
话落,她脱下大衣披在薛幸幸身上,抬脚往外走,门关闭的那一刻,她听见齐覃冷肃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调监控,报警。”
-
三人开车来到颜馨的小公寓里,薛幸幸在浴室里洗澡,赵听澜在计划逃离,她在规划逃跑路线,面容沉静,握笔的手却在颤抖。
“她必须得走。”
赵听澜咽了下喉咙,“我怀疑齐覃恢复记忆了。”
颜馨拔高声音,“什么?”
赵听澜摇摇头,“我不确定,晚点我回去试探一下。”
“我私人账户还有些钱,待会我让夏宁打给你,不能走我的账户,你人脉广,找个信得过的开张卡存进去。”
赵听澜手没停,一整张纸铺的满满的。
颜馨也知道事情严重,当下就联系了靠谱的朋友,另外把自己的一堆包包拿出来咔咔往群里发,“我把包卖掉,我手里没有钱,到时候她一跑我的卡肯定会冻结,提前变现一些。”
“要出国还是?”
赵听澜摇摇头,“去哪都不行,齐墨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去平城,我妈前些年在那给我留了一套房子。”
“我估计齐墨今天就回去提亲,从订婚到结婚还有些日子,我们先安排着,如果齐覃没恢复记忆。”
她艰难的回忆那个眼神,头皮一阵发麻,“如果没恢复记忆,我就去逼他,幸幸绝不能走我的老路,绝对不能。”
逃跑计划暂且初定平城,赵听澜安顿好薛幸幸就驱车回清苑,齐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浅啜一口清茶,手里捧着一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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