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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又生出自信,白有仪和我什么没做过,把我身子摸光看光,还艹了很多遍。
我为什么要焦虑?
迟羽喝完水,靠在白有仪脖颈,淡粉的唇呼着热气呵上白有仪的脸蛋,远看过去,像在亲白有仪。
“我妈和我爸不在家,估计还有一阵子才回来,这里没什么好玩。”
白有仪察觉出迟羽的不对劲。
迟羽知道白有仪不
喜欢在人前做太多情侣腻歪的举止,在外人面前很懂分寸。
走在马路上,迟羽和她像朋友出游般并肩相处,不会靠太近。
但白有仪由着迟羽撒娇,横竖迟羽才是她的男友,她不清楚他为什么忽视迟澄,但那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
她只做好女友责任,对他的要求表现得温善应允,宠爱万分。
迟澄半阖眼眉,仿若看不见这一对情侣耳鬓厮磨。
他本就是她们关系里的局外人,和她共同搭乘一班列车,到站语音播报完,便挥手再见。
察觉哥哥被白有仪忽视,迟羽笑容洋溢,玉笑珠香,像朵灿烂盛开的粉芍药。
他握住白有仪的手掌,十指交扣,紧紧地,白有仪就算想甩也甩不掉他那种。
迟羽把茶碟茶盘茶壶全部推远,拉着白有仪上楼。
迟澄慢慢侧头,睨一眼,待楼上传出关门动静,迟澄的目光像蝴蝶停顿在白有仪用过的杯沿,一合一开翅膀。
两只茶杯,迟澄精准地挑走白有仪用过的那一只。
他轻轻地,缓缓地,把唇瓣印在杯沿,旋转着杯口。
迟澄反复用杯沿磨擦唇面含抿,好像他也可以朝白有仪肆无忌惮地发嗲,把唇面印在她侧脸玩闹。
迟澄垂眼,睫毛忽闪,半带羞涩半带柔情地噙弯唇角-
“刚才怎么不和你哥说话?”
白有仪翻着迟羽高中时期的相册问。
她坐在迟羽铺好床笠的床上,松弛地后仰脊背,迟羽屈膝半跪在毛绒绒地毯,抱住白有仪膝盖。
迟羽仰头,朝白有仪皱了下鼻子,把头撞在白有仪膝盖骨上,似乎很讨厌迟澄,朝他龇牙。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哥哥。
刚开始他见到我,叫我小白,我好尴尬。”
白有仪继续说。
“他也配叫你小白!”
迟羽果然炸毛了,“给我没大没小的,我都得叫你一声白姐。
你多少岁,他多少岁?敢叫你小白,他这人就这么讨厌,自大,喜欢当爹,看谁都比他小。”
白有仪轻笑,迟羽一般不叫白姐,能叫的时候多半是在床上。
“那他多少岁?”
白有仪揉着迟羽下巴,随口一问。
“不要提他了,管他那么多干嘛?我最讨厌他,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被赶出家门,不会离家出走。”
白有仪纳闷,赶出家门和离家出走是两个对立词汇吧。
紧跟着,迟羽又问:“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迟澄?”
白有仪头大,这是什么问题?
“我怎么会喜欢他,当然是喜欢你。”
白有仪点点迟羽的鼻尖,“笨蛋卷毛,你是我男朋友,我都不认识他。
没有放在一起讨论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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