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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斯假笑着夸赞:“不愧是保安局的,就算瞒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吧。”
听起来很像讽刺,反正对他来说根本谈不上好事。
尤里没法否认伪装关系一开始能带来新鲜感,可他并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怀特小姐看起来非常享受——对方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非常大方地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很有乐趣不是吗,我和尤里在偷偷地躲某个人,就好像我们在执行秘密任务。”
尤里有些无奈:“任务不是这么执行的。”
“说得对,毕竟你才是专业的。
现在我们该藏在哪里?”
加速的心跳使得情绪有所回升,尤里拉着伯尼斯往人群里逃,边逃边把风衣外套往伯尼斯身上盖:“大部分是根据特征记忆别人的,换个发型或改变以往的穿搭风格就无法立马认出来。”
“这时候不能让对方和你单独对视,混到很多人里扰乱感知就好啦。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方有‘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印象,不能给她有意识寻找你的契机。”
说着尤里拉上风衣的兜帽,蓬松的发顶瞬间被有些硬的布料压塌。
正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精致的发型因此崩塌。
尤里感到抱歉,但在伯尼斯微怒地瞪了他一眼后,歉意变成了快乐。
“这样姐姐肯定认不出你了,看背影的话。”
“是啊,毕竟我从来没穿过这款风衣。”
只要尤里想,他的表情管理能力十分优异,但伯尼斯还是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端倪。
她一把掀下帽子,雪上加霜的静电把头发变得更乱,尤里脸上的裂痕扩大了。
伯尼斯面无表情地指着他:“不许笑。”
尤里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下腰。
他确实如伯尼斯要求的那样没笑出来,但抽动的嘴角和痉挛般的身体让场面变得更诡异了。
算了,她不会计较别人笑确实很好笑的小问题。
伯尼斯叹了口气:“你笑吧。”
擦去生理性眼泪,尤里严肃地站起身:“抱歉怀特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去找个地方重新整理一下。”
尤里抽空看了眼广角镜,人群另一边象征着姐姐的小点已经看了过来,在短暂的犹豫后往他们这边接近。
他的余光很快收回来,连伯尼斯都没察觉到。
她深深地叹气。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伯尼斯绷着脸,一把冲上去揉乱尤里的头发,在与他的对视中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当然。”
尤里愣愣地点头。
随即伯尼斯绽放出一个笑容,连带着尤里嘴角也染上笑意,她轻快地挽住尤里的胳膊。
“那我们继续。”
熟悉的脚步声在几步之遥的地方顿住,约尔静静地看着他们,头往左边歪,似乎在试图理解什么。
“中午好尤里,还有伯尼斯小姐。
你们是有事一起出门吗?”
“是啊,”
如果伯尼斯没紧紧挽着尤里,感受不到他转瞬即逝的僵硬,“有点工作上的问题拜托怀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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