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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继任的米达安王坐在正座上与消失了几个小时的曼伯亚王子喝酒,两人谈笑风生,身边数位美女环绕。
美女们长长的卷发和扭曲的身体使人根本看不清正座上的这两人。
“哎,真没劲,我才结婚十天又成寡妇了。”
雅妮公主坐在地毯上喝着酒,没声好气地说。
我微垂头,说不出话。
雅妮公主看着我大笑,“这就怕了?”
她递给我一杯黑葡萄酒,“这酒颇烈,压压惊。”
我不想喝,可还是接过——总得给上位者面子。
我微抿一口黑葡萄酒。
“对了,我听说,”
她的语气变得调侃,“你曾是柏诺特的首席情妇?你还想再见他吗?他现在已有新的首席情妇了,一个财阀的私生女,死了丈夫后又变成有钱的寡妇,被柏诺特给收了。”
“我跟着您吧,”
我说,“我信不过男人。”
我说的是实话,这里的男人我一个不信。
曼伯亚是个骗子,柏诺特以血腥为生,且私生活都很乱。
第二天瓢泼大雨,宫殿内外都是雨帘。
大雨从庭院哗哗而落,落入喷泉池和狭窄水沟中。
我撑着伞,毕恭毕敬地打在信步而行的雅妮公主头上。
我身后还跟着数十位拖着大小行李箱的侍女侍从,最后一个行李箱最大,两个大个子侍从一同拉着。
海亚王子已被送往守陵,我们再留这里毫无意义。
穿过雨帘密布的庭院,我们来到宫殿侧门。
大批卫兵和数十辆马车正在等候。
曼伯亚正含笑站在一辆黑马车前,没穿任何雨衣,也没打伞,仅一袭纯黑连帽长衣。
宽大连帽遮住他的半张脸,几缕银蓝长发从帽沿露出,雨水不断从发丝落下。
看到他,我一愣。
他怎么在这儿?且大雨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他微笑愉悦,毫不在意被淋成了落汤鸡。
“我们先去北境。”
雅妮公主带着我走向曼伯亚,“我有要事。”
我打伞跟上,恭恭敬敬。
没再看曼伯亚一眼。
雅妮公主和曼伯亚同坐一辆马车,我和几个侍女坐在后面一辆。
启程前,王宫的一队卫兵检查所有行李箱和马车,确认没有异样才让我们离开。
抵达边境,我们换上小火车。
火车轰隆隆地响,向前飞驰,我和几个侍女在简陋的车厢里迅速换上干净衣物。
雅妮公主现在与曼伯亚同住,由曼伯亚的侍女亲自伺候,我们被要求守在外车厢。
车窗前景物迅速后退,火车行驶的速度很快。
天色很快暗下来,这里不像现代有公路和路灯,四周一片漆黑,当然即便是现代的火车经过无人居住的田野和农田或山路,也是一片漆黑。
火车轰隆隆地响,同一车厢的侍女都睡了。
只有我独坐在黑暗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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