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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没说话,只是尾鳍动了动,让郗岁聿的脖颈更痒了。
涂抹好药膏后,郗岁聿又仔细缠好纱布。
“这次没掉小珍珠啊。”
语气恢复平时轻松自然。
“难过和喜极而泣才会掉珍珠。”
蓝斯从脑袋的知识中找到想要说的词,上次他是被酒戏弄了,吓得他以为什么都没找到,就死了,白死。
郗岁聿将药重新放回袋子里,系好。
笑了笑:“今天早点睡觉,养身体。”
然后抱起人鱼,没有往大鱼缸走去,而是往卧室:“药不能碰水,先别睡鱼缸。
睡床吧。”
经过客卧时,郗岁聿停顿:“睡这行吗?”
平时生活中,他一直是独居,也就人鱼来了后,家里才热闹些。
他一个人住着,偶尔感觉孤独,但大部分都很舒爽。
只有一间客房,其余的房间被赋予了别的功能,书房,健身房,储物房,衣帽间等。
客房很少有人睡,可也是干净的,不缺被子枕头。
蓝斯歪头探前一点,看了看里面的布局。
“床有点小,睡我的床吧?”
郗岁聿又说。
“都行。”
大的小的床,好像都不能把自己的尾巴放上去,蓝斯无所谓。
郗岁聿个子高,床是特大号的。
在将鱼放床上之前,先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等会,擦擦身体。”
转身拿来温湿毛巾给鱼擦身子,光着就是方便,还省去了脱衣服的流程。
“诶,之前不是买了漂亮衣服吗?漂亮的,也不穿?”
郗岁聿想起来。
“不要,拍照再穿,不拍不穿。”
“好吧。”
鱼开心就好。
擦完后,就把鱼丢床上。
郗岁聿:“现在就睡,别又偷偷玩手机。”
郗岁聿的床上都是他的味道,床要比昨天的酒店床舒服些。
蓝斯看着他:“我看看你的伤。”
“好的差不多了,在结疤。”
郗岁聿一膝盖半撑着床,将肩膀露出来给他看,证明好很多。
蓝斯过目:“嗯,那你也睡吧。”
他拍拍旁边的空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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