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中无岁月。
日升月沉,转眼间又是半月过去。
山脚岩洞中,受伤村人陆续好转,开始搬出岩洞,搭建木屋。
并在仅存的一名老人带领下,到村人死去之地祭拜,立起石碑,令后人不忘今日之难。
汉子们拿起弓箭长刀,同山虎石豹一同进山。
不谙弓箭,也可随山虎一同驱赶黄杨野兔,挖掘陷阱。
妇人们结伴采摘野果,硝制皮毛。
余下五六名行动不便的村人,在村中编制藤箱藤筐,削制木矛。
或架起织机,纺织麻布。
村人的生活日渐走上正轨,也有了自保能力,穿山兽不再整日守在原地,时常会离开,短者半日,长者三四天。
穿山兽偶尔会带回整株野果,分给村人。
村人猎获的野物,同样会留出它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过去,天气愈发炎热,刮过山脚的风亦无法驱散热气,带来清爽。
“山上倒是凉快些。”
一名缺了左手的汉子回到村中,弯腰解下藤筐,扯开短衫抹一把脸上的汗水,露出横贯肩颈的一道长疤。
“不如寻个日子迁上山,总能凉快些。”
“不妥。”
一名编织藤筐的老人手下未停,口中说道,“山下虽热,日子也艰难,到底比山中安全些。
如今不比以往,错过开田的节气,今年的生计全靠打猎。
真进了山,汉子们出去打猎,村里过只狼都要出事。
况且山中多虫蚁,药老没了,配药都没着落。”
“有仙人……”
“快些住口!”
老人道,“凡事总想依靠旁人,手脚留来何用?仙人救我等性命,已是天大恩情。
不知回报,反而觊觎更多,拍拍胸口,可对得起良心?”
汉子面现惭色,没再出声,走到溪边,扯下布巾,继续用力擦汗。
留在山下,全村进山,都是有利有弊。
老人所言,一样有道理。
“这事还要同山虎石豹商量。”
布巾擦过胸前刀疤,汉子想起,山虎石豹曾透出口风,待族人安定下来,要去山中寻找恩人。
“一为报恩,二为学得本事。
恶人背后之人不除,咱们怕是不得安宁。”
汉子站起身,将布巾搭在肩上,他竟不如两个半大孩子。
待打猎的人回来,大家一起商量,若两个孩子真要进山寻人,无论如何不能拖了他们后腿。
山虎石豹尚不知族人想法,每日进山打猎,都要沿途仔细寻找,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两人并不气馁,寻机便在一起合计,恩人究竟会在哪里。
最后,不约而同,目光转向仙堕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