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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将其镇压,方能保燕国气运,五国安宁!”
非人界之福?
法相突然侧首,目视琴老。
没有任何预兆,印玺射出两道电光,全部落在琴老头顶。
电光炸响,琴老被击得向后飞出,鲜血涌出七窍,仰天栽倒,人事不知。
“天罚!”
非出颠覆天地之言,不会遭此重惩。
众修士更为心惊。
祭台……北疆……法相……五国气运……天罚……
有金丹境界者,忆起五国分夏秘闻,再看九层祭台,瞬间凛然。
“快看!”
不待深思,突听身边人连发惊呼。
原来,法相已迈开脚步,踏上云中拱桥。
祭台随法相移动,九层符文雕刻浮出石体,化成百千光链,最后凝成一股,系在法相腰间。
法相每迈出一步,大地便震动一次,祭台更壮大一分。
行出五步,祭台已如空中石城,自云中飞过,肃穆威严。
众修士手捏法诀,催动法力,仍难稳道心。
立在祭台下,为其所慑,再生不出半点阻截之心,几欲俯身敬拜。
法相行至拱桥中心,突然慢下脚步。
面前似有无形屏障,阻拦他继续前行。
出乎预料,法相没有硬撼屏障,而是立在桥面,平举印玺。
金光落下,印玺缓慢浮起,引得九层祭台相应,轰鸣不绝。
拱桥另一端,李攸为金光笼罩,僵立不动。
鲸王飘在半空,一个劲催促道:“快动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灵狐摆动九尾,趴在李攸肩头,凝视拱桥祭台,狐眼眯起,突然道:“尊者,此地不宜久留。”
“恩?”
“咱们跑吧!”
不等李攸回答,鲸王喷出一道气柱,“小子,休要听这小崽胡言。
如此良机,千载难逢。
错过这次,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见李攸依旧不动,鲸王气恼,恨不能一尾巴将他抽到桥上。
“北冥,你误会了。”
李攸苦笑,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从刚刚开始,他就被强大力量捆缚,牢牢压制,动一下手指都万分困难。
迈步登上拱桥,更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虽被困住,四肢动弹不得,却感受不到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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