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绿松和梧桐双木收起灵光,噬魂藤挥舞枝蔓,仍不肯罢休的小马和火凤都被卷起,成了新鲜出炉的粽子。
出声抗议,当即堵嘴。
个中滋味,灵狐最有发言权。
瞅两眼粽子,狐尾当即竖起,连退数步,躲到桂木下,远远离开三株藤蔓。
参与斗殴的玄龟也没能逃走,同样被绑了起来。
只不过,藤蔓不够,李攸亲自动手。
人皇宫器灵和人皇剑器灵先后凝出实体,一左一右立在李攸身侧,手中牵引出两道灵光,分成数条光链,凡被其绞住,均无半分挣脱可能。
人皇宫器灵一身长袍,笑得分外儒雅,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两只玄龟头皮发麻。
“尊者,臣观玄大玄二境界颇有长进,虽不得托付行宫,却也可驮载悬山。”
翻译过来,既然闲着没事做,有力气没处使,不如压到悬山下,也可为洞天福地的灵气添砖加瓦。
人皇剑器灵满面威严,眉间拧出川字,瓮声道:“尊者,幻兽一族向来狡诈。
吾观此灵或有他意,不若封入剑中!”
封入皇者之剑,无异被下苦牢,这还了得!
玄龟之后,小马成功炸毛。
“呜呜……”
噬魂藤天生是灵体的克星。
之前境界不高,尚无法发挥本领,如今身披黑鳞,又有绿松相助,纵是万年灵体,也挣不开紧缠的枝蔓。
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火凤双翼被捆,尖喙被缠,喷不出火球,只有几点火星飞散,很快也败下阵来。
李攸摇头,没有应允人皇宫和人皇剑之言,示意噬魂藤松绑,放走两只玄龟,立在小马和火凤面前,半天不语。
“尊者?”
“陛下?”
两者肝颤,李尊者拢起长袖,问道:“还打不打了?”
小马打了个响鼻,踏两下前蹄,上前蹭蹭李攸,果断服软。
火凤收起翎毛,眼睛圆鼓鼓的瞪着,没再喷出火星。
“一切听尊者发落。”
“好。”
李攸推开小马,将火凤送回湖边,道:“我在白云山期间,尔等不可离开灵湖,亦不可轻易露面。
否则,即使有血印在,我也能将尔等送回妖界!”
住惯了广厦豪宅,谁愿意回去蹲守茅草屋?
更何况,妖界没有千年梧桐,仅存的两棵已移栽绿洲。
要是真被撵走,凤凰们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尊者,我等一定从命,绝不敢有半分违背!”
火凤连连点头,生怕李攸将他们赶回妖界。
小马嗤笑,似在嘲讽凤凰没用。
李攸视线一转,又立刻摆出顺服姿态,表情变得比谁都快。
“尊者。”
听听,称呼都变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