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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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第3页）

“是的，哈洛德。”

跟随哈洛德一起去过奥比的莫拉三人，最先出声，“我们经历过很多，本来，被教会打上叛徒烙印的我们，将继续过着被追杀和四处躲藏的日子，格里兰的领主收留了我们，哪怕是最无耻的背信之徒，也知道感恩。”

“大家都这样想吗？”

“是的。”

修士们都点了点头，哈洛德转头看向站在桌子上，因为格里兰人的反应，愕然当场的宋默，笑了。

“既然能有一块土地不被教会势力约束，让我们生活，那么，就尽我们所能的，保卫它吧。”

图罗等萨比森人的意见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这不关他们的事情，本来他们就是被宋默强拉到这里来的，不如趁机离开。

另一派认为不能不讲义气，宋默没有用对待俘虏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不能撒手不管。

“在萨比森人眼中，我们是被驱逐的罪犯，猪狗不如。

在奥比人眼中，我们仍是一群罪犯，一群蝼蚁。”

图罗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在这里，我们是人。”

男人们都沉默了。

宋默没有留意哈洛德和图罗等人的反应，在惊讶之后，他开始对领民们解释，这一次同西北行省骑兵的交战，和之前那一次绝对不同。

“他们的目的不是来抢东西。”

宋默提高了声音，“他们是来杀人的！”

宋默的声音让大厅中静默了几秒，随即，领民们的声音再度响起：“去他XX的！

老子不怕！”

“领主大人，有您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让他们来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

白发苍苍的老怀特一把举起了手杖，用嘶哑的声音喊道：“领主大人，没有您，我们都会饿死，为了您，为了格里兰，和他们拼了！”

“拼了！”

“休想到格里兰来耀武扬威！”

男人们握紧拳头，高举手臂，大声吼着，女人们也撸起了袖子，几个膀大腰圆的厨娘，更是用挥舞菜刀屠宰野猪的架势，大声叫道：“老娘要扒光他们，剃毛剥皮一锅炖了！”

宋默想对领民们说些什么，可他的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管家老约翰走到宋默旁边，仰头看向站在桌子上，第一次显得手足无措的宋默，开口说道：“领主大人，我们都是您的领民，您手中的长枪，您的盾。”

老约翰的声音并不高，却奇异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顿时，纷乱的喊声停了下来。

宋默低头看向老约翰，老约翰笑了，这个笑容，让宋默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的老管家，总是一本正经，严肃古板。

此时此刻，看着他的目光，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领主大人，我们会保护您。

请您带领我们，赶走一切敢挑战格里兰的敌人！”

老约翰的话就是一个信号，所有的领民再次高呼起来，这一次，地精，侏儒，和矮人兄弟，都加入了进来。

他们生活在格里兰，还将继续生活下去，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他们都是格里兰人！

哈洛德和修士们站在人群后，向宋默弯下了腰，图罗等萨比森人，右手握拳，敲击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们将和格里兰人一起，保护这片土地。

瑞斯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旁，看着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杰里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个人难得能有如此平静共处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