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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熠伸了手给他,像个做错事的、惴惴不安的孩子,问:“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钟瑾宁用棉签蘸了药膏,从下托起盛熠的手,一边涂药,一边轻声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好,这么久,都没发现你受伤的事……”
他兀自懊恼着,轻轻地咬着唇。
让半大少年在家里学着给他做饭,他本就觉得良心不安。
再加上疲惫工作了一天,下班回家就能吃上热饭,让他禁不住生出【要是每一天都能这样就好了】这种不该有的隐秘心思,更是自觉羞愧。
没想到盛熠还为了做饭受伤了。
钟瑾宁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年长的男友做的不够格。
盛熠道:“我没有告诉哥哥,哥哥不知道也很正常,是我自己的原因。”
钟瑾宁抬起脸,很认真地对他道:“那以后要是受伤了,就得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盛熠的唇角翘起来,乖乖道:“我知道了。”
钟瑾宁微微放下心来,低头继续涂药,轻声念叨着:“这段时间伤口注意不要碰水,这个烫伤膏挺管用的,我以前做菜被油崩到手,也是用的这个……”
盛熠注视着他,眼眸灼亮得惊人,脸上泛着病态的红。
看面前的青年为自己蹙眉,看他也自己担心,看他全部的心神都在自己的伤上。
盛熠的胸口轻微地震颤,鼓胀着一种幸福的满足感,那种充盈的感觉甚至让浑身的血液发热,大脑眩晕,生出幻听似的嗡鸣。
钟瑾宁还在说着话,漂亮的唇瓣开开阖阖,晕开一层玫瑰般的润红色泽,诱人采撷。
盛熠望着他的唇,喉咙忽然生出缺水似的干渴。
想……
钟瑾宁将盛熠手掌上的烫伤都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他半松了口气,把药膏和多余的棉签放在茶几上,嘱咐:“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得要再涂一遍。”
客厅外面传来一道重重的雷声,震得像要把整个天穹都撕裂,头顶的灯光闪烁几下,啪的一声,熄灭了。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啊,停电了。”
钟瑾宁想起身,“我去看一下是跳闸还是整栋楼——”
话还没说完,潜藏在阴影中的少年身影忽然动了,扑了上来,撞上钟瑾宁的唇。
钟瑾宁的话语猛地卡住了。
“哥哥……”
少年的呼吸很重,声音喑哑黏糊,刚出浴的身体散发着滚烫潮湿的热气,压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钟瑾宁被压下去,第一反应是盛熠的伤,有些慌:“小心你的手!”
最后一个音节被急切落下的吻尽数吞了进去。
昏暗的光线中,盛熠压着钟瑾宁在沙发上,热切地含咬着钟瑾宁的唇,像饿急了的小狗磨骨头似的,又舔又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哥哥、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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