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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抿了一口茶,说起恭维的话令人如沐春风,“聪明人敬仰顾相,愚者才会恐惧顾相。”
稍顿一下,他倾身瞧着顾怀玉,“顾相最是明白什么人该用怀柔,什么人该施雷霆。”
顾怀玉也盯着他,似是打趣般问道:“那殿下是敬仰本相,还是惧怕本相?”
贤王忽然长叹一声,含着些苦涩自嘲的笑,“我对宰执是又爱又怕。”
裴靖逸正剥着花生的手微微一顿,他垂眸盯着自己指腹的厚茧,心想——
那不就跟我一样?
“爱宰执的惊才绝艳、治国之能。”
贤王动着茶盏,扳指在杯沿磕出轻响,“怕的却是宰执的手段太利,叫人不敢不从。”
顾怀玉听过太多谄媚,有直白露骨的阿谀,有拐弯抹角的吹捧,更有裴靖逸那种混不吝的,能咬着他的脚趾说“相爷全身都是香的”
。
但像贤王这样,能精准落在“治国”
“手段”
这些他的矜傲之处的,倒真不多。
他忽然低笑出声,“‘贤王’这个封号,倒真是实至名归。”
话音刚落,便有侍从入内禀报:“殿下,画舫已备好,正候在水榭外的栈桥边。”
贤王起身广袖一展,“寒梅虽好,终究静赏不及乘舟近看,顾相肯赏脸,移步舟中一叙?”
水榭后方临湖栈道旁,一艘饰有檐角彩绘、船身细纹描金的已停靠画舫岸边。
裴靖逸不等吩咐,一个箭步跃上船板,绕舱一巡。
不多时他便回来,对顾怀玉低声说:“船上只有个船夫,未见旁人。”
贤王站在一旁未言,嘴角衔着温和笑意。
顾怀玉踩着舟板缓步登船,风拂起他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晴光映得他眉眼分明。
贤王立在船头的甲板处,眺望着湖心,语气忽然染上几分追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顾相,当时顾相站在太后身侧,那时——顾相多少岁?”
顾怀玉倚着雕花栏杆,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栏杆,“十五吧。”
贤王微怔片刻,旋即失笑,眼神中多了几分钦赏,“那时太后便同我说,顾瑜年纪虽小,假以时日若为辅臣,当定朝纲。”
裴靖逸抱着手臂靠在舱门边,顾怀玉的目光看过来时,他眉尖挑起,眼底燃着近乎狂热的钦慕。
顾怀玉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唇角却极轻地扬了扬,他转向贤王道:“陈太后看人,一向很准。”
“太后看你看得准,看睿帝却是不准。”
贤王意味悠长地说罢,声音更压低几分,有些秘而不宣的意味,“太后一向不喜睿王,这是宫中尽人皆知的事。”
“那年大哥猝然离世,太后却力保睿王登基,皇家上下都说——”
“太后这是押准了,睿王再不成器,终究是你顾瑜的”
“姐夫。”
贤王这番话既似拍马,又似试探。
他本以为顾怀玉会谦辞几句,未料对方只是微微一点下巴,神色坦然地道:“确实如此。”
裴靖逸突然低头闷笑,笑得胸膛都在震动,他指节抵着唇,忍不住用力舔了舔犬齿。
真他娘厉害,岂不是顾怀玉只要点个头,龙椅上就能换个人?
贤王愣怔瞬息,复而又笑了,“如今回头看,顾相可曾后悔?”
话虽轻描淡写,分寸却拿得极稳。
毕竟……睿帝到底不是一个好皇帝。
画舫行至湖心,忽而轻轻一顿,似是船夫有意勒住缆索,将船停在了湖心。
顾怀玉望向岸边的湖光山色,不以为意开口:“不后悔,若不是他,我还是一个以为写写策论就能治理天下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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