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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都统。”
裴靖逸说起往事,唇边勾起的笑意讥诮,“因为我爹是并州节度使,节度使下面不就是都统?”
在任何地方,有父辈蒙荫都是好事,唯独在军营里,这反成了“无能”
的标签。
顾怀玉轻“嗯”
一声,已然会意。
裴靖逸瞧着他,忽然笑出声来,这次笑得坦荡:“一年后他们都忘了这外号,改叫我裴千斤——”
他比了个拉弓的姿势,“因为我能拉开九石弓,杀敌也是数我最多。”
话音未落,他眼睛一亮:“后来还有个诨名。”
顾怀玉只有“顾猫”
一个诨名,不知他哪来那么多的诨名,不由好奇:“什么?”
裴靖逸朝他慢悠悠地眨眼,声音压低道:“狼牙槊。”
顾怀玉偏头打量他一遍,饶有兴趣问:“你还会使槊?”
“不会。”
裴靖逸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指尖意有所指地往下点了点,“因为下官那根……神似狼牙槊般威武。”
顾怀玉睨他一眼,直接跳过那荤话,“既然军营里只认拳头,本相难不成要跟他们摔跤不成?”
这正是裴靖逸认为棘手之处——顾怀玉身子骨虽比从前强健,但要拉弓射箭、上阵杀敌是绝无可能的。
未经基层士兵认可的上级,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威信。
裴靖逸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相爷身为三军统帅,将官都已俯首,何必非要底下那些兵卒也心服?”
顾怀玉轻哼一声,不搭理他,转身倚坐在了软榻里,“几日后船过隆德府,本相要视察厢军,你意下如何?”
裴靖逸十分自觉地起身,顺手蹲在他脚边,熟稔地为他脱靴伺候。
手里动作不停,他眼神却上挑,“下官自当贴身保护。”
‘贴身’两个字被他咬的暧昧不明。
顾怀玉由着他动作,忽然话锋一转:“你何时看出陛下心中有我?”
那日裴靖逸的反应,分明不像是才察觉元琢的心思。
元琢那番话,也显得早有预料,似乎两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这下反倒问住了裴靖逸,眉梢一挑,他总不能说,满朝文武都看得明明白白,偏偏尊贵的相爷您还在蒙在鼓里?
顾怀玉虽不解风情,却不是不通世情,见他这副反应,眉头倏然一蹙,忽地坐直身子:“怎么?所有人都知晓?”
裴靖逸将他足底安稳搁在足踏上,指腹顺势轻揉脚趾,笑着点头。
顾怀玉顿时僵在榻上,一副被雷劈中的模样。
裴靖逸见状心口痒痒的,忍不住伏身在他粉润足尖轻啄一口:“相爷风华绝代,思慕者自然如过江之鲫。”
顾怀玉实在不解,为何人人都看得明白,满朝文武尽成断袖,偏他身处其间却半点不觉?
他揉着额角问道:“说说,还有谁对本相有意?”
裴靖逸可没那么大度替旁人告白,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犬齿:“下官眼拙,可看不出来。”
顾怀玉虽不信他这话,却也懒得再追问。
横竖被人惦记也不是头一遭,反正日子照过。
谁爱怎么想怎么想,本相就这样了,开摆了。
裴靖逸所言“隆德府民风彪悍”
,确实不虚。
这地界不南不北,向来兵家必争,匪盗横行,百姓若不彪悍些,怕是活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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