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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和西没撑住,身体猛地跌下来,压在何序身上。
整个过程太快,她丝毫来不及调整,只够在最后关头护住何序的头不磕到浴缸。
但这一动作,等于把何序更紧地扣入胸前。
敏感成熟的身体被激活,酥麻痒意如同电流迅速传遍全身,庄和西腰软下去,微张的口腔里闪过一声不明显的喘息。
和荡漾的水花同频,同时刺激着庄和西的耳膜。
她今年二十九不是十九,一个在剧本里经历了无数人生的女人不可能没有性常识,偶尔会去尝试探索自己的人不可能不懂生理反应,她手在何序脑后一寸寸抓紧,快被身体里的异样弄出声。
被抓着人竟然还在煽风点火,脑门一点一点拱开她的衣领,拱进她的脖子。
肌肤相贴的那秒,庄和西彻底忘了自己是直女,眼前这个人也是直女,她——
想接吻。
想攥着她的手腕,和她发生一些会让她腕部失控颤抖的亲密关系。
水声裹挟的喘息持续往出溢。
庄和西五指张开手往下移,手掌握着何序的脖子,手指托着她枕骨,身体缓缓往下压……
唇碰唇到的刹那,庄和西倏然偏头,垂在何序脸侧,扶着她的继续往下。
动作快而果决。
瞬间,水漫过何序发根,浸过庄和西的脸,她在扑面而来的窒息感里找回理智。
只剩流水声的卫生间里,女孩子浓密乌黑的头发铺散在水上,不断难受地呻.吟,抱着她的人左手在撑在满是水汽的墙上,手指一点一点曲起、压紧,指尖泛起清晰的白,腕部不受控制的颤抖。
抖到极致,迅速收回。
庄和西抱着何序从水里出来,确认她头发里的雨水全都浸泡干净了,把她捞出来带回房间。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卧室里响了很久。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2021年结束了,2022年在钟声和烟花里忽然而至。
庄和西抬头看了眼窗外,实在没多余的力气把已经睡着在自己腹部的人弄回对面房间。
她扶着何序的头,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枕头上,起身准备收拾自己。
动作做到一半,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腕部。
庄和西低头看过去。
已经认不清人,但潜意识谨记自己在赚庄和西的钱,要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好她的何序说:“新年快乐,和西姐。”
庄和西平静心跳在这一秒加速。
她不缺这句话,以她现在的名气,只要拿起手机,会看到不下百条“新年快乐”
,各式各样的恭维赞美会让她眼花缭乱,她向来不屑,可何序这句……
庄和西五指收拢,折回来也捂住何序的手腕,说:“新年快乐。”
你是第一个不对我另眼相看,又不顾一切保护我的人。
你很特别。
所以新的一年,我也祝你新年快乐,我也会,尽量快乐。
手被温柔地放进被窝,被子掖入下巴。
庄和西拖着被湿气浸泡太久,有些不舒服的腿进来卫生间洗漱。
上床已经是一点过后。
庄和西和何序背对背躺在床的另一边,空气里充斥着她的因为生病变得短促清晰的呼吸。
庄和西已经做好了彻夜失眠的准备,不想躺下没一会儿,眼皮就闪了闪,手机从掌心滑落跌在枕侧。
“嘭。”
很轻一声响。
何序却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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