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声唤的有些沙哑,耳尖是红了又红,如此亲昵的称呼,竟是有些难以启齿,可却又那般的令人着魔。
看着温疏晏欢喜的模样,他不由得也是欢喜,然后才在温疏晏的目光中解释,“成亲之事是大事,不可这般轻巧,需得三媒六聘拜了高堂拜了天地,而今我无媒无聘岂不委屈你,再者便同我方才所言,你我二人如今才做成同修,尚未与各自了解,贸然成婚而未经多加思索,若日后发现你我二人并不适宜又想分离,只会徒增你我二人伤感,自是要商量妥当互相了解才可。”
“有何不了解,你名唤君渐行,我唤温疏晏,何来不了解。”
温疏晏不明白,就这还不够吗?
他就想双修,了不了解根本不在乎。
君渐行轻轻摇头,“那你可知我喜欢什么?”
第11章
“嗯……”
温疏晏想了想,道:“花,我瞧见你院中种了许多的花,想必是喜欢花的,至于其他的,我想应该是温疏晏,对吗?”
说完他笑着搂上君渐行的颈项。
他看着君渐行,道:“君子我喜欢你便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就是随口一句,认为我只是把你当成救命恩人,若今日换成别人我也会这般告诉他喜欢他。”
“可是君子,救我的人是你,我喜欢的也是你,整个世上只有你对我好,我的世界只有你,君子我好喜欢你。”
“幸好救我的人是你,君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怕,若是那一日救我的是个大坏蛋,兴许我就被卖到下一个小倌院了,他们会打我骂我还不给我东西吃,还会把我关在柴房,每天要我去伺候那些男人。”
“君子真好,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他说着窝到了君渐行的怀中,轻蹭着他的颈项,蜷缩着,就像是在害怕自己会被卖掉。
而他的模样更是让君渐行心疼,同样无法想若那一日救温疏晏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人,若是个好人也就罢了,若是个坏人,不敢想温疏晏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这么爱哭又这么娇滴滴的,只是捏重了都得喊疼,跑了只小兔子即使摔倒了也要去追。
如果让那些人抓走,定是不会有好下场。
不由得低下头,原本还虚空搭在温疏晏身上的手随之抚上他的背脊,将人揽到怀中靠在他的发丝间,而后才道:“不会的。”
也不知是不是力道大了,温疏晏可怜兮兮地出声,“君子我疼。”
“哪儿疼?”
君渐行回过神,将人从怀中抱了出来。
温疏晏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这儿疼,君子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你帮我瞧瞧。”
说着还低头去看,同时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拉着衣裳往两边敞开。
顿时他里边儿的景象也随之映入眼帘,绑了纱布,是新换的,但可能是因为前面淋了雨虽已经擦拭过但方才匆忙依旧有残留的。
纱布在清水的浸染下,里边儿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雪白一片中的异色。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