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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都不置可否。
也让李儒有时间斟酌言辞,再度拱手出声解释。
“启禀太师,儒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特地寻了左将军与中军校尉,问及天子近期接触的人,结果是并无异样。
因而,儒以为,天子并没有与讨逆将军有私下联通之事。
此番在朝议中出言,或许真是因先帝恩宠讨逆将军之故。”
左将军,是董卓之弟董旻。
中军校尉,则是董卓之侄董璜。
这两个人分掌长安、宫禁的兵权,天子内外的动静都瞒不过他们。
因而,李儒的话语刚落下,董卓的眉目舒展开了。
“善!
文优心思谨密,常能解我之忧。”
赞了声,董卓颔首而笑,问道,“恩依文优之意,此事当如何处置?”
李儒避席承谢,刚想将来时思忖好的对策托出,却不想,被一记浑厚的嗓音给抢了先。
“义父,布愿为分忧!”
只见董卓左屈下席上,一人起身拱手,大声请命,“只需义父授我五千兵马,我定能将汉中郡打下来,让华雄以及刘焉就此仰义父鼻息!”
那人金冠束发,浓眉长眼,白面不蓄须。
长极大,虽有膝前案几遮掩,却依然难掩雄壮之躯。
是并州五原县九原人,吕布,字奉先。
前以逆杀丁原依附于董卓,两人誓为父子。
初,领骑都尉,后在雒阳之战中迁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归来长安后,董卓夺各部异己兵权,且杀戮颇多,恐他人刺杀,便在出行时让吕布执戟跨剑随行护卫,甚为见信。
如今他亲自请命将兵去战,却不是真的想为董卓分忧。
而是表忠心。
一来,是看李儒得赞,心有争宠之意。
另一,则是为了宽解数日前,失了董卓心意的自保。
恩,数日前,吕布在宴席中一时失礼,让董卓大怒,直接将案几上割肉用的小戟怒掷之。
虽然吕布身手矫捷的避开、也改容请罪,让董卓不追究了。
但吕布心不自安,便想趁机固宠一下。
反正,每当李儒类似这种涉及机密事务禀报时,董卓也不会让他旁听。
顺势出声,寻得许可离去也好。
至于会不会弄假成真了
不需要担忧。
能独立被派出去的征战的将率,只有董卓旧部才具备这份信任。
其余如并州兵马、皇甫嵩及盖勋旧部,都是被别人统领的份,添为副职或者策应兵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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