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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处长他有些事…明天不一定能回去。”
“呃…是临时有事。
对。”
“是,夫人…处长让我托您问问小姐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可以告诉我,明天送到府上。”
“好的,夫人,再见。”
萧逸一边安抚听筒对面的人,一边觑着男人的脸色。
半晌才放下电话。
“大哥,真不回去?”
明天是周然的生日。
谢眉专门打电话过来询问周蔚何时回家。
萧逸有些担心,“夫人有些不高兴,还说然然眼睛看起来好像哭过。”
“囡囡哭了?”
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手一紧,忍不住起身焦急问道。
“要不,今晚我送您回大院吧。”
几息间,周蔚垂眸坐回去,仿佛压抑着什么,淡淡说道。
“不了。”
“晚上帮我约宗局长见面。”
“是。”
另一边,大院。
周然看着谢眉歉疚的神色,就知道周蔚不会回来了。
虽然心里早已预料,但还是忍不住眼眶发涩。
周蔚倒是狠心。
独自回了房间,用力把身体扔进床铺。
身体陷入松软的被褥,天旋地转。
周然望着天花板发蒙。
仿佛通过这样短暂的失重,就可以摆脱对周蔚的思念。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周蔚给她小玩意儿。
木雕的小人、翡翠扳指、镶满红玛瑙的珠串、旋转木马摆件、漂亮的外国娃娃。
衣柜里成套的进口服饰、梳妆柜里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和首饰。
不知不觉,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周蔚的痕迹。
这些都是他们兄妹的回忆。
抄起床头边的相框砸了出去。
相框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如他们兄妹的感情,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掏出手机,“喂,晚上去酒吧。”
深秋转凉,换上冬夜的刺骨。
干冷的寒风似一把把利刃,裹挟着刀片刺痛皮肤。
酒吧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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