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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是舞院的翘楚,老师眼里进国家剧院的好苗子。
嫉妒眼红的大有人在,只不过碍于周然的背景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如果今天的年会上有人要害周然,只能在裙子上做手脚。
几个人对着裙子翻了又翻,没有发现异常。
周然暗自松了口气,“格格,瞧你,又危言耸听。”
罗玉敏不服气,“放屁,我看着她鬼鬼祟祟趁人不注意偷偷进来的,手里还拿着东西。”
“我拿我祖宗发誓,要是看错就让我曾祖太爷…”
“行行行了!
你家祖坟早让人挖了!
清明都找不到地儿烧纸,去哪儿发誓!”
余雨嘴角一抽,赶紧打住话题。
罗玉敏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周然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知道罗玉敏不会骗自己,但检查了衣服并没有问题,只能安慰可能是张小
雅走错了房间。
随着幕布缓缓拉开,今天的重量级人物终于到场。
一列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近,车上下来一位身穿警服的男人。
文化局局长早就领着一众人等在礼堂入口处,弓着腰殷切领着宗月璞进场。
“宗局长您今天能拨冗参加晚会,真是让敝舍蓬荜生辉啊。”
“孩子们看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男人走在最前面,不苟言笑。
警礼服勾勒出强壮匀称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威压,袖口处露出的黑色佛珠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宗月璞低眉,“王局长您说笑了,宗某今天也只是应邀前来观赏节目的观众,咱们放松些即可。”
王局长点头应是,却不敢真的怠慢了这位煞神。
宗月璞如今在京中炙手可热,叁十出头的年纪就坐稳公检法一把手。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是个能亲手把罗检察长送进监狱的狠人。
平易近人的面容下是近乎残暴的狠戾手段,冷冷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便是那人的死期。
佛口蛇心说的便是他这类人。
背地里和他打过交道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活阎王”
,可见其危险程度令人发指。
为了迎接领导们的检阅,艺校的学生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吹拉弹唱,叁百六十五项技艺轮番上阵。
周然的集体舞排在靠前的顺序,十几只漂亮的白色小天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小姑娘仍然牢牢占据着中心位置,闪耀瞩目。
昂着脖子,头抬得高高的,绷着脚尖在人群中穿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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