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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梦。
因此时珥一脚踢在他肩膀上也没有清醒,她烦躁地说:“是什么,当然是伤疤。”
“不痛吗?”
他眼底显现出痛惜。
“……”
时珥是真想骂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问这早已痊愈的疤。
她闭了闭眼没有说话,想着:要不就不做了吧。
温行止却慢慢地抚摸着时珥的肚子,又低头亲亲那块疤,舔舔它。
最后他抬头望向她的眼神里,好像终于有了点侵略的意味。
阴阜想被抚慰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时珥按住他的头:“舔舔下面。”
温行止很从容地张嘴包裹住时珥的整个阴阜,舌头在她细小的缝隙间搅弄,令她下体的水液又丰盈起来。
“嗯……”
时珥轻吟一声。
温行止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舌尖轻点着这敏感的凸起。
时珥身体刚刚被他抚平的痒又被勾了起来,淫液不停地往外淌着。
还好,温行止不像梦里那样不给她个痛快。
他先是用一根指头,找到下面的小孔慢慢抠弄,将水液抹在她阴唇上。
时珥控制不住地收缩着,被温行止的食指一下插入了。
她哼哼两声,并不觉痛。
温行止看她也没有抵抗的意思,便慢慢往里探。
每当感受到阻碍,他就来回抽插几次,很快肉穴深处便会流出更为黏腻的水。
如此动作反复了好久,温行止已能插进两指。
时珥脸颊红透,显然彻底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轮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有些艰难,但借着水液的润滑,也勉强能塞得进去。
温行止咬着她的乳尖,嘴唇用力碾过她的乳肉,含糊不清地道:“时珥……时珥……”
“…嗯…嗯……”
他抽插的速度加快,时珥收紧了穴,她深呼几口气,他还在持续地来回。
高潮来的很快,肉穴里喷出水来,时珥缓了缓,才断断续续地回他:“要……要怎样?”
温行止拉开她的腿,拨开她的穴口,握着性器对着小孔,往上顶两下,两个人动情的体液完全混合了,他说:“想进去。”
时珥抓着他的小臂,尽力抬起上身,凑在他唇边说:“那还不快点?”
得来的是他挺腰一撞,时珥一下倒在枕头上。
“嗯……”
太大了,时珥已尽力放松,他的性器也只进去小半。
但温行止根本等不及,阴茎硬得发痛,只想要她的穴全部将它包裹住。
他一手揉着她的阴蒂,引着她的快感,另一只手把她阴唇分的更开,缓慢地往深处插。
时珥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抓出印子来:“……慢点。”
一滴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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