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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声仿佛也在说。
“自由!
宋起,看到了吗!
!”
我脉搏的血流里似乎也长了人的嗓子,大声叫。
“结束了!
!
宋起!
!
!”
“这一切!
!
都他妈的!
!
结束了!
!”
我跟着他笑起来,两个人齐齐摔倒在雨水里,我们不以为然,躺在地上相视一笑。
我总把高考当做一个节点,一个终点,可这个时候才惊觉,这才是我人生的起点,我真正的青春,就要来了。
我哥忽然凑近我,盯着我的脸颊低声说。
“宋起。”
“嗯?”
“你妈妈肯定是个大美人。”
我挑眉。
他捧住我的脸。
“把你生的这么好看。”
我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笑了笑起身,朝他伸出手将他拽起来,手掌不老实的放在他的后腰,故意让他跌进我海里,随着低声问。
“哥,你在调戏我吗?”
他当然不认为那是调戏,宋立这个人不可能对这些有概念的。
调戏、暧昧、好感和喜欢。
在这方面,他比我还像一张白纸。
我哥推了我一下:“去你的,夸你也算是调戏啊?那你调戏了我多少回了。”
我笑着捏住他的手腕:“那我还真是该打。”
我哥装模做样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没错,该打。”
我哥的眼睛亮的可怜。
雨小下来,等我们回到宾馆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换好衣服我们坐了大巴回家,老师一直给我哥打电话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听着他们期待的声音。
“还行,应该和平时差不多。”
老师激动不已。
“那六百分应该是稳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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