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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攒下的积蓄,我把这几年挣的钱都交在他手上,像小时候把偷来的学费都给他一样。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面颊。
“哥,我知道你不是给人打工的料子,你要是想开店做生意什么的吗?拿去用,都是你的,买房的钱我再挣。”
他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呆愣了片刻,又抿唇放下来。
“我有钱,要是想开店做生意什么的,我用自己的钱就行了。”
我又塞回去:“拿着,就当是暂时给我保管。”
他没再说什么,把那张卡收起来了。
第二天周末,天晴的很好,我们带着小猫去打疫苗,碰上几个女生来给自家的萨摩耶洗澡,雪白的毛,粉嫩的耳朵,看起来很是可爱,宋立多瞧好几眼,我看着他的面颊问:“想养?”
他摇摇头:“不是。”
我拉住他的手掌放在我脑袋上揉了揉,露出促狭的笑意,装模作样的开口:“哥哥不可以养别的小狗哦。”
他害怕被别人看见,慌忙的收了手掌,掩饰性的轻咳了两声往窗外看去。
我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笑而不语。
过了那个周末,我就又开始忙了起来,有时候晚上两三点还在家里整理案件。
我们很少吃饭,也很少睡觉。
我一直想多挣钱,想把我哥养的好好的,所以对于这些工作压力没有丝毫怨言。
半夜一点多,他推开我房间的门。
“还在忙吗?”
我合上整理了一半的案件,摘了眼镜看他:“吵到你了吗?”
他摇摇头。
他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我,我觉得奇怪:“怎么了?”
他还是摇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实在太累,也很想把这些忙完,没有追问到底。
戴上眼睛继续工作。
“我想开个店。”
我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点了根烟。
“我看着前景挺好的,目前国内也没有很多人开。”
“什么店?”
“剧本杀店。”
他比划了一下朝我解释:“就是那种,沉浸式的,类似于桌游...”
我笑:“我知道,”
我转了椅子调侃他:“哥,你还挺时髦的。”
他搓搓鼻子:“我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
说着他又低下头。
“我那个卡里的钱不够,可能还得挪你的。”
他摆摆手:“你放心,用不多。”
我搂住他靠过去。
“哥,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他张张嘴:“那等开了,也让你过去看看。”
我捏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你去睡吧,我忙完这点。”
他坐在原处看了我一会,然后开门出去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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