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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厌生怕他理解不透彻,继续模仿道:“请吩咐小鹿吧,主——唔!”
话音未落,鹿厌粉嫩的唇瓣被谢时深的指腹捏住,令他无法开口,只能睁着不知所措的双眸,含糊不清地挣扎。
该死的谢时深,为什么要堵他的嘴!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鹿厌的爪子在他腿上拼命拍打,见他无动于衷,接着拍打他的手腕,示意他放开自己。
但谢时深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捏着他唇瓣的手也不松开,甚至觉得这唇挺软的,指腹稍加用力揉动两下。
“不许说。”
谢时深的语气虽一如既往,但若是细听,便能分辨出其中带着几分笑。
他眼中的鹿厌如同张牙舞爪的小花猫,脸颊沾了墨水,手背脏兮兮的,无济于事闹腾着。
鹿厌不满地反抗,眼看谢时深肆意玩弄自己的嘴唇,眉眼还有笑意,气得他憋红了脸。
怎么还嘲笑人?!
他声音含糊,双眸瞪圆,死死盯着谢时深,想让对方别捏这么紧,不然嘴都要肿了,可惜谢时深似觉得有趣,不断逗弄着他。
正当两人胡闹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鹿厌蹲在脚边,瞧不见门前的动静,注意力都在谢时深的手上。
谢时深循声朝着门外看去,入眼看见柳六疾步走来。
柳六上前行礼道:“世子。”
谢时深朝案上的书信瞥了眼,吩咐道:“风歧的家书,给驿使送去吧。”
柳六颔首上前,伸手取走书案的信,敏锐发现书案下有动静,他抬首看去时愣住,发现被捏住嘴的鹿厌,他顺着嘴上那只手一看,对视上谢时深沉静的眼眸,当即收起视线,心里却忍不住呐喊一句。
玩得还挺花。
谢时深将鹿厌的嘴唇松开,欲命两人退下时,衣袍上的污渍闯入眼底,只见他舒展的眉梢再次蹙起。
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柳六给鹿厌挤眉弄眼,提醒此地不宜久留,但鹿厌只顾着揉嘴,仍未发现自己将世子的衣袍弄脏。
柳六咽了咽喉咙,保持优雅的沉默。
得到解放后,鹿厌倏地从地上起身,发现原本休沐的柳六竟出现在此,想必有任务在身,便幸灾乐祸招呼道:“老六来了,你不是休沐吗?”
柳六听出他话语中的得意,对他的挑衅选择置若罔闻,缓缓扭头看向谢时深,不欲和鹿厌拌嘴。
谢时深端坐圈椅,又化作平日的模样,冷漠无情处理着公事,向柳六问道:“今日相亲后,京都可有风声传开?”
柳六正色说道:“回世子,相亲一事只在广和楼被知晓,恐怕世子还需要加把劲。”
谢时深手中动作顿了下,思索道:“相亲之人离开后,可有大肆宣扬?”
柳六摇头道:“他们离开后都急着找下家。”
虽然人人皆带目的相亲,但像谢时深这般淡定从容,只为毁了名声之人却独一无二。
鹿厌抿了抿唇,好奇问道:“他们都没记住世子吗?”
柳六讪笑说:“记住倒是记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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