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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厌讪笑看向谢时深,眼中带着几分乞求,显然是心疼起杨承希了。
谢时深和他对视片刻,随后将他松开,瞥了眼蹲着的杨承希,偏过头看向别处,无所谓道:“都是我的错,未料你的承哥脾气这般大。”
杨承希画圈圈的动作一顿,骤然抬头朝谢时深看去,满眼难以置信,到底是谁脾气大?!
他只是想要一个抱抱而已!
鹿厌听闻谢时深的自责,心中顿时觉得愧疚,毕竟谢时深劳累整夜,还险些因自己失责而丢了性命,此刻因自己任性而认错,实在是辜负了谢时深的一片好心。
他欲安慰谢时深,却见杨承希从地上站起。
杨承希冲到谢时深面前,想到这段时日在宫中忍气吞声,求个抱抱都能被拒绝,实在委屈极了,便指着他忍无可忍说道:“谢楚今!
你现在怎么跟个怨妇一样!”
谢时深默不作声,眼帘低垂,和怒气冲冲的杨承希对比一番下来,他的平静显得格外可怜无助。
鹿厌左右打量,立即挡在谢时深面前,手忙脚乱去拦住杨承希,急忙劝道:“承、承哥!
冷静冷静,慎言慎言!”
杨承希隔着鹿厌继续指着吼道:“我就想抱抱小鹿求个安慰怎么了?我哪里脾气大了!
你说!
我脾气很大吗?!”
谢时深看了眼鹿厌忙活的背影,淡定从容捋着袖口,语气不变说:“反正我肯定不会这般无理取闹。”
杨承希瞪大双眼,“谢楚今你——”
他气急败坏拽着鹿厌,一副告状的模样道:“小鹿!
你看看他!”
鹿厌生怕他一个不快便动手,哪有时间回头去看谢时深,好声好气安抚道:“承哥别气别气,世子今夜受惊,你就大人有大量,消消气。”
“他受惊?我才受惊!”
杨承希撒气道,“我在宫中这几日提心吊胆,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全是拜他所赐!
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他还欺负我!”
鹿厌隔在两人之间,努力拦着杨承希,听着他话语中的委屈,实在是于心不忍。
然而正准备继续安慰,身后又传来谢时深的声音。
谢时深欣赏着杨承希着急的样子,漫不经心道:“你这么凶,怨不得旁人不愿抱你。”
杨承希听着他添油加醋的话,瞬间火上浇油,崩溃大吼了一声。
“小鹿!
你看他!”
杨承希气急败坏道,“你看他!”
鹿厌敷衍回头扫了眼,又忙着劝他不要生气,看着平日随和之人被逼疯,想必定然是在宫中受尽折磨。
思及此,鹿厌心生不忍,往谢时深犹豫看去一眼,心想只是区区拥抱应该无妨。
随后便朝杨承希问道:“承哥,是不是只要抱抱你就好了?”
话音刚落,院子中顿时一片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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