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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吻得我都要缺氧,但还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次亲密的机会,盛珉鸥这时却咬着我下唇退开身。
我们俩的视线交织着,他脸色如常,呼吸只是比平时稍显急促,与我已经软成一滩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我今天有点累,打算泡个澡。”
盛珉鸥站起身,一粒粒解着自己的扣子。
我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他这个动作瞬间凝滞,片刻后才错乱地接上节奏。
他脱去衬衫,露出一身打拳练出来的好皮肉,匀称又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紧密贴合着骨架,腰腹部形成畦田一般的块垒,连最难练的人鱼线,都清晰地从胯部延伸而上,吸引着我的视线停驻。
将衬衫甩到床垫上,他又去解自己的腰带。
最顶尖的脱衣舞也不过如此了。
我想着,不由撑坐起来,呼吸虽然平复了,心跳却又有加快趋势。
金属皮带被盛珉鸥解下,一松手掉到地上,实木地板立时发出一声哀鸣。
他看也不看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揉自己的脖颈,以及后背上被我刚刚抓出来的痕迹。
“会按摩就过来,抵你的房费。”
这种时候别说按摩,他就是让我给他变个魔术,我都咬牙上了。
“按摩就够了吗?其实我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抵的。”
他走到门边,半回过头用眼尾瞥了我一眼,眸光也不冷冽,就是无端让人心颤。
这细微的颤动一路从心往下,我霍地整张脸都烫起来。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净做多余的事。”
他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圈,收回视线,抬步继续往前走去。
刚才那个吻该也是他口中“多余的事”
,但讲道理,他要是真的不想我那么做早就可以挣脱,更别说后面他还回应了我。
“口是心非。”
撇撇嘴,我站起身做了几个深呼吸,等反应没那么大了,这才往浴室走去。
盛珉鸥的浴室非常大,圆形的浴缸嵌在窗边的位置,拉开百叶帘就能俯瞰楼下沿街灯光。
浴缸也是能匹配上这个浴室的庞大,三个成人横躺都没问题。
我进去时,盛珉鸥已经躺到里面,背对着我舒展双臂,头向后仰靠着,搁在浴缸边缘,黑发完全打湿,朝后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位先生,您想按哪里?”
我轻轻走近,半跪在浴缸前的地垫上,开始自己的服务。
盛珉鸥闭着眼,吐出一个字:“头。”
“好的,没问题。”
我撸起袖子,指尖轻柔地点上他太阳穴。
按了一会儿,我看他呼吸匀称绵长,以为他是睡着了,凑到他耳边吹着气道:“先生,舒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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