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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
骆佳禾刚解下的围兜还没来得及拿下来,话和动作同时被门口突然响起的男声打断:“哎哟,幸好今天运气好,老板娘还没关门。”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大跨步走了进来,这人已经一屁股坐到骆佳禾身前的理发椅上,浑然未察觉到光洁的地面瓷砖已经明显被打扫过。
杨静飞快扫了眼自家老板,刚要开口对他说店里今天已经打烊了,不料这男人看这情景误会是她要招待他,忙说自己可是冲着老板的手艺来的,不要洗头小妹给他剪。
还能怎么办?只好重新系上还留着体温的围兜,硬着头皮重新拿起电推剪。
好在骆佳禾以又快又好著称,剪发速度不慢,三下五除二就剪完了。
刚要解下围兜,男人又缠着让骆佳禾给他洗头。
个别客人习惯剪完头发后洗头,她早就见怪不怪。
不过自从杨静来了店里,洗头这类杂活一般都交给她这个小学徒,她自己只负责剪,只是下午因为杨静身体不适,例外罢了。
于是她打发杨静帮他洗,谁知男人不肯,死活要骆佳禾帮他洗。
骆佳禾急着接娃寻思着赶紧搞定收摊,婉言劝说对方谁洗都一样,一道尖锐响亮的女声猝不及防传到在场三人耳边。
“好啊,我说刚才去对面‘潮剪’托尼那里找不到你人,原来一个人偷偷上这来了。”
男人被一个穿金戴银的圆脸高个女人揪着耳朵从理发椅上起身,歪着头身子弯得像尾虾,嘴上嗷嗷叫:“哎哟老婆,疼……别揪,我耳朵快断了……”
“老实交代,你偷偷上这干嘛来了?”
女人拧着自家老公涨红的耳朵,边拉人边咬牙切齿道。
充血的红色从男人耳根蔓延到耳背,男人抓着女人白胖的手背,龇牙咧嘴求饶:“老……老婆,我我剪头发呢,你想哪去了……”
“你那是剪头发吗?姓赵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见已经和骆佳禾拉开一段距离,女人狠狠将男人甩开,男人后背撞上玻璃门,又是一阵哎哟叫疼声。
女人边往回走,边侧身斜觑骆佳禾一眼,意有所指道,“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骚狐狸的骚臭味,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勾引别人的老公!”
杨静听得火冒三丈,往凳子上甩了手中抹布,上前一步:“你骂谁骚狐狸呢?你家男人自己上这硬缠着我们老板给他洗头,说了老半天今天没空给他洗,打骨折收他一半钱,还跟个聋子一样听不懂人话,死活不放人下班,就这你还敢恶人先告状,阴阳怪气我们家老板勾引他?也不叫你男人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他配吗?”
女人听了这话火气蹭蹭上升,她的老公只有自己才能打骂,听不得别人骂他半句不是,她厚厚的嘴唇翕动,转身正要开口反击:“臭丫头你骂谁呢?”
女人挥舞着健壮的双臂,欲要再战,冷不防被身后男人讨好地抱住双肩,生拉硬拽拖出门外,“老婆,走吧,你不是说肚子饿了,再不回去刚刚点的菜都要凉了——”
杨静正要追出去一顿和谐骂街,却被骆佳禾拦在门口。
杨静愤愤不平道:“佳禾姐,你也太好脾气了吧,她这么骂你,你也忍得住。”
望着外面那对奇葩夫妻渐渐走远的身影,她声音轻得飘在半空中的羽毛,“算了。”
这样不和谐的插曲,骆佳禾不是第一次经历。
被泼脏水,以及被逃单。
模糊间她想起上一次类似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半年前。
次数太多,以至于越到后面,她面对这些无中生有的闲言碎语时近乎麻木,争论毫无意义,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其他人怎么想她管不了。
换到以前,要是有时间和心情,她还会跟这些人掰扯几句,不过眼下她实在赶时间,没必要。
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正怔忡间,骆佳禾在手机的来电提醒下回过神来,再次接起,却听到更令她着急的消息。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
挂断后她简单交代了杨静几句,匆匆穿上外套,便火急火燎骑上小电驴出了门。
就在杨静锁门的当口,陌生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随后一道低沉的大提琴男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杨静心里不耐烦,声音再好听也没用,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全凑一起,这班还让不让人下了?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已经下——”
她转身,没说完的“班”
字在撞上身后男人的褐色双瞳后,一时间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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