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头,水润且充满真诚的眼神。
面对她的话,杀生丸深深看她一眼,缓慢俯身,霜白的睫毛垂落在她脸颊上,似有若无的亲吻,呼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急促。
“撑开结界花弥。”
杀生丸伸出手缓慢抱紧她,随之而来的就是抵在她泄殖腔的锐利。
撑开结界就可以吃了他吗?被酒精侵蚀的大脑不太灵活,但花弥还是按照他所说,在爆碎牙的结界之内,隔绝罗刹和邪见,再次撑开了一个结界。
不停的供着蛇尾,逐渐躁动,利用湿润泄殖腔去触碰。
简直就像是把他当做蛇类最喜欢的枝桠,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攀爬,又像是蜕皮时上下摩擦鳞片,缓慢绞起他的垮裤。
杀生丸眼中墨色翻涌,手心用力,意识到这家伙只是把自己当做了快乐源泉。
随着一点点累计的快乐,眼尾弥漫起猩红,仰起头,下颌线绷紧,银蓝色的长发尽数垂落在她的羽衣之上。
“花弥,化作人形。”
压抑着的声音响起,似一阵风扫过她的耳畔。
醉醺醺的花弥懒懒散散看他,露出一个相当明媚的笑容,蛇尾往上勾起,顺着他的狩衣下摆往上钻。
漆黑的夜晚,浓郁的酒气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呼吸。
环绕在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上半身支起,弥漫着雾气的眼眸笑盈盈看他:“是不知道在哪里嘛~”
蛇尾晃悠着。
低迷蛊惑之音在耳边缓慢响起:“半蛇的形态不可以吗~”
杀生丸低眸看她,眼眸中逐渐失了清醒,变得深邃撩人。
羽衣掉落在铠甲之上。
结界挡住一切。
半退的垮搭在他的大腿,半掉不掉。
花弥躺在绒尾之上,蛇尾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腹部往下尽是一寸寸展露的银蓝色鳞片。
手指缓慢划过她躁动的鳞片,淡淡的葡萄香夹杂着花香,蛇尾卷在他的脖颈间,眸中清明顿失,杀生丸岔开膝盖,跪在她身前,狩衣半退。
白皙的肩膀之下锁骨线条清晰明显。
他握住绕在他脖颈上的蛇尾,幽暗深邃的瞳眸垂落,视线在她一片颜色特别浅淡的鳞片上驻足停留,浑身绷紧,腿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手臂之上青筋浮现。
弓起腰,身下微微发痛,他却恍若未闻,银发垂落,他缓慢低头,亲吻在冰冷的鳞片之上。
蛇尾一下收紧,花弥似乎想要起身,却被绒尾禁锢,绒尾尖端自然的穿过她的双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纤细的双手举起,压过头顶,不输给蛇尾的绞杀力度。
被绒尾拂过的胸口轻颤。
苍蓝的瞳眸深邃幽远,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身前的男子。
“杀生丸?”
无辜的看向他,蛇尾垂在他的肩膀之下,藏于他的狩衣之中。
冰凉的吻落在鳞片上,顺着鳞片一点点往上,随着他一寸寸往上亲吻鳞片的举动,仿佛是被羽毛拂过,带着似有若无的战栗。
顿时升起无尽的饥饿,就像是秋日来不及捕猎,以至于入眠时无法睡着的饥饿。
腹部猛地收紧,鳞片发出嗡嗡颤动。
杀生丸不容置疑的握住她的腰。
颜色更浅一点的鳞片向左右两边分开。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