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网络上关于梦境咨询的舆论,在一周后达到峰值。
从那条匿名的投稿开始慢慢发散,到开始出现了针对顾行本人的所谓“扒皮贴”
,甚至有自称顾行高中同学的人,在某条八卦贴下,嘲讽顾行的性取向。
-他是个同性恋啊,自己心理都不正常,还帮人看心理问题。
-啧啧,现在人的钱真好赚。
顾行的诊所在一个月内,挂出了暂停营业的公告。
齐睿睿在某个周日结束了夏令营,来找他了一次。
十几岁的小姑娘,带了一袋子东西过来,还给顾行买了自己爱喝的奶茶。
“你那是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指着顾行手里在转动的一个黑色的小转盘似的东西。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顾行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他坐在靠窗的沙发那边,愣了一下,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
“哦,就是一个小玩具。”
“玩具?”
齐睿睿疑惑地问道。
顾行点了点头,转动了几下,拿东西放到了茶几上。
顾行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没有去动,他笑了笑,问:“夏令营好玩吗?”
“好玩呀,虽然没认识什么朋友。”
齐睿睿说道,“但是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
顾行说那挺好的,他又问齐睿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可以带她去。
“有!
我那天刷手机看到一家很好吃的店,我们去吃吧,然后最近有部电影上了,也去看看吧。”
齐睿睿似乎有备而来,“我和我妈妈说过了。”
“去吗?”
齐睿睿看顾行没讲话,期待地看着他。
“嗯,好啊。”
顾行说自己去换套衣服,然后先看下吃饭的地方是否需要预约,齐睿睿说不用管,他可以让司机预约一下。
“你只用管自己帅就好啦!”
齐睿睿冲着去卧室换衣服的顾行喊了一句。
站在衣帽间,顾行看着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一时竟不知如何选择。
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收拾过自己了。
尽管诊所不再对外开放,顾行还是会每天过去,保持着持续做事的状态。
但因为不需要见任何外人,他也没有特别在乎穿着。
许嘉臣近期来看过顾行一次,但每次都没停留太久。
唯独有一天,他跑来给顾行送了打包的烧腊饭,说是私厨的师傅做的。
但顾行也知道,是他花了点钱在网上公关了一些恶意内容。
挑了半天,最终顾行选了一款短袖衬衫,然后走了出去。
“哇好帅。”
齐睿睿看到顾行走出来,看着他感叹道,“这么帅的。”
顾行要她不用这么夸张,又问她电影几点。
“不用担心,都买好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