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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湉在庄子上待了三天,除了吃饭睡觉,每天的事情就是待在暖帐里面,盯着播种下去的稻种观察。
播种下去的第二日,就已经有少数的绿芽冒了出来,傅湉对照着记录的册子,发现这些长得快的,都是用本源之力蕴含比较多的水中浸泡过的。
傅湉喜滋滋的将变化都记录下来,到了第三日,所有播种的小块田地,都已经陆续长出了新芽,而最先出芽的那一批,则已经长到了一两寸的高度。
再长四五日,约摸就能插秧了。
傅湉试着跟这些嫩苗沟通,却少有能做回应的,大部分都只是咿咿呀呀发出些模糊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需求。
都是灵智未开的样子,傅湉放下了心。
他猜测,本源之力虽然强大,但是这些稻种浸泡时间不长,而且生长的时间也短,相比外面那些天生天长的植物们,这些稻种并没有这么容易开灵智。
如此下来,他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用本源之力加持过稻种,到底能不能承受严寒或者酷热的天气。
又过五日,秧苗全部长成,傅湉将暖帐撤了,让人将最近的田地开垦出来一片,然后将秧苗们种了下去。
管事觉得他在胡闹,可是一想到这不到十日就长成的秧苗,又觉得或许真的能种成也说不定。
秧苗下田之后,傅湉就先回了侯府,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接近年关,虽然灾年各家不敢太过铺张,但该有的礼节还得有,傅湉得回去跟傅有琴商量着准备年礼了。
十二月初的时候庆阳下了一场大雪,庄子上的管事传来消息,傅湉种下的那片秧苗,雪后冻死了不少。
傅湉赶去城外看,未化尽的白雪积在田地间,青绿的秧苗有一小部分倒了,但是大部分都还直挺挺的立着,根茎壮实,舒展的叶片青绿。
不过半个月,细嫩的秧苗就已经长大,大部分都挺住了这场严寒。
管事也惊叹不已,他是亲眼看着傅湉将这些秧苗鼓捣出来的,从一开始觉得胡闹,到现在每天都要在田边仔细的巡视一圈,生怕这些秧苗出了什么意外,如果说除了傅湉之外谁最操心这片田地,非管事莫属了。
“要不要我将这些倒了的弄个架子架起来?”
管事心疼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秧苗,但傅湉没有发话他也不敢随便动作。
“不用管。”
傅湉摇摇头,“这样才能看出来,最后能活下来的多少。”
如果这片田地的稻子能挨过寒冬成活下来一半以上,那么这些尝试就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完全可以将浸好的稻种送到南边去开始种植,能扛过北地严寒的稻子,在南方想必能长的更好,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在早稻之前就能收成一次。
“好。”
管事如今看他跟看神仙一样,恨不得将傅湉供起来拜一拜,虽然心里十分好奇这些稻种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但看看傅湉的神情,他还是默默的将疑惑咽了下去。
交代管事将田地看好,傅湉才上了马车回侯府,马车还未到门口,就见一个裹着厚实棉衣的人迎面跑了过来。
来人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神情看起来颇为着急,拦在马车前大声问道:“是侯爷回来了吗?”
傅湉掀开车帘,右眼皮陡然跳了一下,“是我,宫里有事?”
总管太监神情焦急,“边关来信,皇上召您进宫去。”
傅湉心一紧,让他上车,“边走边说。”
总管上了马车,车夫调转车头,往皇城的方向行去。
总管估计是真的着急,就在门口等着,冻得脸都是青白的,上了车后不停的搓着手哈气。
傅湉给他递了一杯热茶,问道:“出什么事了?”
总管接过热茶道谢,细着嗓子道:“边关急报,外族忽然大举进攻北禹关,北禹关的守将遭人暗算重伤濒危,王爷带军前往北禹关支援,周侍郎留守山豫关,可上午收到周侍郎的八百里急报,外族兵分两路,声东击西,还藏了一支奇兵偷袭山豫关,如今两关都陷入战火,探子却回报前往山豫关支援的煜王一行不知所踪。”
加上先前的鏖战,边关粮草补给不足,而外族背水一战又格外的勇猛,这才不得不向都城求援、
听到楚向天不知所踪,傅湉的一颗心像瞬间落入了冬日的冷雪之中,冻的他全身血液冰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车夫加快速度,等进了宫,几乎是一路跑进了御书房,身后引路的总管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傅湉气喘吁吁的跑进去,御书房中的其他人纷纷转头看他,傅湉喘匀了气,整理好衣裳,尽量冷静的走进去,“臣来迟了。”
楚凤元面色凝重,朝他摆了摆手,对户部尚书道:“你继续说,能腾出多少粮草来。”
户部尚书一张脸煞白,在傅湉来之前,皇帝就已经让他算过几遍了,但国库空虚,就算他算到死,没粮还是没粮,“就算将赈灾的粮食算上,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万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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