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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衙,公堂之中。
这算是毗陵府衙人最齐的一次。
堂下左右两侧齐刷刷站立了六个举着水火棍的衙役,中间两名捕快压着头戴木枷跪下的张进泰。
堂上,正大光明牌匾之下,沈灼怀坐在主位,那个本该履职的毗陵镇官员仍旧不见人影。
而司若则作为助手在沈灼怀右侧。
张进泰面带丧色,仿若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神态。
沈灼怀轻拍惊堂木:“堂下人,报上姓名来。”
“……”
张进泰愣了好一会,旁边捕快怒斥他一声,他方才开口,“张进泰,毗陵秀才……理应不跪。”
沈灼怀不屑地轻笑一声:“秀才不跪县官不错,可你还是秀才吗?”
他手下摊开一卷文书,上面是开堂前已准备好的一些案件相关,“张进泰,你可认你杀死父亲张大洪、农妇月氏、书生项伯山、乞丐无名氏、鳏夫王进宝、富商田谋,茶商王德兴并碎尸抛尸一案?”
张进泰听闻沈灼怀言语,原本像是听到什么荒唐事一般“哼”
了一声,可他转眼却见到坐在沈灼怀身侧,面色沉静的司若,却仿佛见到鬼一般,眼中突然慌乱一瞬,头猛地低下去,闹得枷锁“哗啦作响”
。
他再缓缓抬起头来时,司若依旧用那样看待一张纸条一般毫不在意的目光看着他。
张进泰突然崩溃了,他大叫道:“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又如何!”
沈灼怀被他突然改变弄得一愣,不过很快敛去惊讶,沉稳下来:“那你便说说你杀人的动机吧。
我们寻你可是寻了好久。”
张进泰那一声喊叫仿若是喊完了他身上所有力气,声音变得蚊子一样小:“都是书生,凭什么别人这样好,我却永远是个死读书的秀才……”
他低垂着脑袋,开了口:“去岁七月末,我因与老师意见不合,从书塾回家复习功课。
我自认已准备得极充分,此次乡试定能一考成举。
现在想来,还不如留在书塾被老师奚落。”
“在这次之前,我已经考了八次举人,次次不中。
我父亲已很不耐,不想再供我读书。
他见我自书塾回来,每每酒醉便打我骂我,我实在不忍……”
张进泰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明不明白,明不明白一个举人儿子意味着什么!
天大的荣耀!
他以后再也不用卖豆腐了!
我也不用被人说我要靠一个卖豆腐的爹读书,三十多岁了还娶不到妻子!
可他竟说不让我继续读下去!”
“那日我在家中温书,他又醉蔫蔫的回来,我急着要买本书,问他要钱,他竟抄起凳子就打我!
我都三十岁了,而立了,还要遭他这样打骂……我一气之下、一气之下便将他推倒在地,夺了他背后豆腐篓子里的刀,一刀插进他的脖颈中去,可没曾想,他竟这样,哈哈哈,没了生息……”
张进泰又哭又笑,一张老鼠脸上涕泗横流:“他死得可真快,抽抽了一下就不动弹了。
你们说,这能怪我吗?分明、分明是他先打我的……”
司若忍不住皱眉,越过沈灼怀开了口:“你说,你忍不住用豆腐刀一刀插进你父亲脖子里,将他杀了。”
司若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张进泰的谎言,“可分明豆腐刀就应该是钝的,若你没有提前磨过,如何将他一刀害死?”
张进泰正说得痛快,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司若打断,顿时愣住了,他看向堂上二人的目光顿时带了茫然。
“是啊,若我没有早起杀他的心思,豆腐刀怎么会是利的呢……”
他喃喃道,“是了,是我自书塾回来后,便一直很生气。
后来我便偷了我父亲一把豆腐刀,又去买了磨刀石,趁着他出门的功夫在家里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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