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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勉强你。”
他似是倦了,朝沈灼怀摆了摆手,“莫要多话。”
沈灼怀自从见到那枚药丸,脸上便露出一些类似深思的神情,闻言,他便也大大方方一拱手,行礼道:“多谢圣上宽厚。”
……
“圣上身体不好了?可之前三喜公公说,圣上只是犯些头风。”
司若蹙眉。
沈灼怀把玩着司若修长葱白的指尖,他几乎贴到司若身边,见到司若的反应,很有些不满意:“我这样上道,诺生竟一点赞扬都不给我么?”
正说着正事,却又见沈灼怀开始不正经起来,司若白了沈灼怀一眼,但还是依着沈灼怀,想了想,轻轻亲上他的脸侧:“行了,清天白日的。”
他思索着,“为何圣上此番,竟给我一种托孤一般的感觉?”
他一把抓住沈灼怀的袖子,“圣上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世?!
有没有这种可能?”
沈灼怀得了奖赏,也继续顺着司若的话头:“怀疑,但不确定。
但如果真的是,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对司若道,“圣上的态度,证明他对我并无杀心。
不过……”
沈灼怀的眸子沉下来,“问题不在此,在皇上用的那枚药。”
他眉头紧皱,“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和你说的那件事有关吗?”
司若道。
“有关。”
沈灼怀目光锋利。
“狺族圣地底下那些丢失的人心,他们到底去了哪儿?此案我们查到金爻离世,便了结了,有我的问题在。
但是交递给京府尹之后呢?他们也选择不往下查吗?文书里分明是有狺族与外川官员联络的线索的。
但我们到京城时日不短,没人再继续查下去。
而我们也无权再查。”
“诺生,我们还不能就此停下。”
沈灼怀指指他身后床榻。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任何危机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它都不过只是一栋尚未倒塌的危楼,楼可以倒下,也可以不倒下,而他们就要永无宁日地提防它的倒塌。
所以山不来就我,不如我去就山。
司若想了想:“其余人面前,再演一出戏吧。”
“至少你、我,都要孤立无援,才能引鱼上钩。”
温楚志与温岚越百无聊赖地坐在外头院子里,屋子隔音很好,他们也没有故意窥探的意思,因而二人几乎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耐着性子和长姐下了会棋,却又迅速被大杀四方的温楚志没了兴致,站起来揪叶子玩,却被身后突然震响的门声吓了一跳——
沈灼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赶出来了——哦不对,就是刚刚。
他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抱着被褥还是外袍之类的什么东西,他紧蹙着眉,左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相当清楚,看得出来下手之人丝毫没有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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