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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允安慰他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咱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是好是坏都可以接受。”
应许也明白不能思虑太重,他之前在这方面吃过亏,还差点被人暗算。
所以为转移注意力,他除了做任务的准备,还会在屋子里跑圈消磨时间。
应允没他那么好动,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猫在床上睡觉,被他拽起来会象征性动一动,他一放手这人就没骨头地瘫软在床或沙发上。
不过应允对床上的运动来者不拒,按照他的话说,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能多享受就多享受。
“我求你稍微紧张一点。”
应许急得要去捂他嘴。
应允就抓着应许手掌舔了一口,半是戏谑半认真地看着他:“这就是我们俩的代沟了。”
“你一心虚就用这种话来刺激我。”
应许往应允脖颈上蹭,把应允推到床头倚靠着,应允等待应许下一步动作,但应许只是静静地搂着他,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怀里。
这是撒娇的意思。
“你现在也不会被刺激到了,”
应允熟练地揉着应许蓬松的软发,“所以我说这话不代表我心虚。”
“这什么逻辑?”
应许哼哧哼哧地笑,他被揉舒服了,这会儿半眯着眼打哈欠。
“应允的逻辑。”
应允一本正经,收敛了戏谑,“不过仔细说起来,你这两年遇见的事情,比我这二十年还多,这种意义上我们也算没有代沟。”
“我还是承认你比我成熟冷静。”
应许故作谦虚,他往上蹭了蹭,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别用反话恭维我,我还不知道你心思?”
应允的手落到他后颈,那处被咬了印子,这会儿还有些麻,应允体贴地帮他揉活络,“你这两年虽然也遭遇过大起大落,但人生总体的状态都是上扬的,也就是你相信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哪怕这个回报来得会迟些。”
应许听着听着来了精神,他偏过脸看着暖光下应允低垂的温柔眉眼,“没有回报是很恐怖的事情。”
他认真地说。
“这个恐怖或许只会持续一段时间。”
应允说。
“但我觉得我要做不成这件事,我的下半辈子都会搭在这里面。”
应许说,“因为我已经为这场战争付出太多,生生死死好几次,连你……都差点失去,如果最后没有令我满意的结尾,我不会甘心。”
应允定定地看着应许,他叹了口气:“无论结局好坏我都会陪着你。”
应许笑:“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学会接受坏结局。”
“本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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