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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涂抑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和店长请了假,冲进教室找了个遍,没有木棉的身影。
思索间他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请阿姨回家看一眼木棉在不在,之后他又进了楼里寻找。
很快,阿姨回来消息说,木棉不在家。
涂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知道木棉有一个怎样变态的家庭,知道他有一群如何苛刻的家人,知道他有多么恐惧失败,也知道他坚韧的表象下那颗被折磨得不堪一击的心脏。
他的心理病不光只有一个洁癖那么简单,往往一个简单的事件就可以完全冲垮他。
这种备受瞩目的项目他那个变态的妈肯定时刻盯着,他可是见识过那女人如何紧跟木棉的学业,如何在木棉失误后准确地打来指责的电话。
要是真像秘书长所说,这次项目黄了,那女人又会是怎样在木棉自责的当口火上浇油?
“他妈的疯女人!”
涂抑跑完一栋楼的教室都没找到木棉,气得破口大骂。
期间,他还在不断地给木棉打电话,可是对方直接关机了。
这已经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信号,涂抑情绪濒临崩溃,瞳色近乎暴裂出本相。
忽的,在抬头之间,他看向了一栋楼——
那是食堂顶层,他曾经带着木棉去过的天台。
第55章很高兴你找到我
涂抑一把推开天台门往里冲。
目光飞速在视野里翻找,终于,他找到了那个人。
朝着对方疾走,近了却猛地停下脚步。
“学长”
坐在围墙上的人闻言缓缓转过身体,冰冷的面容一如既往,将涂抑盯了片刻,淡淡道:“恩。”
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涂抑盯着他坐下的地方,那里没有垫任何东西,这是一个危险的苗头。
“学长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涂抑边说边小心地靠近他,那人已经重新转回了身子,双手放在身侧的围墙上,在他的身下,就是顶楼的高度。
“我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报备行程了?”
木棉话锋依旧锐利,这是他最为拿手的社交面孔,同时也是畸形的家庭教育下画出的破败残图。
所有人都会在他这种刀锋般的冲杀下离他越来越远,只有涂抑仿佛天生一副铠甲,刀杀得越猛,他反而越坚韧。
“学长当然不需要跟我报备,饭点过了这么久,学长吃饭了吗?”
木棉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这时,涂抑终于摸到围墙边缘,刚要伸手抓人,木棉忽的将头撇了过来:“干什么?”
此刻在涂抑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他目色冰冷且严肃:“学长,你下来。”
木棉盯着他,几秒之后,忽然噗嗤一笑:“怎么?你以为我要跳下去吗?”
说着,他悬空的双腿轻晃,“这才四楼。”
可涂抑一点没有与他笑闹的意思,他的脸颊绷得很紧,眉眼压低了,愈发冷沉:“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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