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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如期而至,拍打车顶发出令人舒适的白噪音。
芜羡锁上门,关掉主灯,只留一盏温柔的环形暖黄边光。
他是个讲究的人,就算待在野外也讨厌穿荧光色、塑料感很重的衣服——他更喜欢像孟若离一样柔和的棉麻质感,哪怕那种衣服护理起来会更麻烦。
除此之外,仪式感是他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从做爱该如何调情,到每周该做几次清洁都有他的规划。
这是他得以保护边界,保证掌控的唯一方式。
“装逼。”
自从流浪开始就把消费主义那一套抛之脑后,长期赤膊上阵,在车厢里经常啥也不穿的梅魉对此如是评价。
关于恶评,芜羡的反应是:忽视。
今晚也一样,就算即将进行激动人心的叁人行,他也会一丝不苟地替伊壁鸠鲁盖好玻璃缸上深蓝色的纱布罩,再缓缓脱下手套收拾得当。
房车内充盈着香艳的动静,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洗净擦干,淡定地活动活动手指。
缓步走进昏暗的卧室,只见小母狗神情迷离地仰躺在床上,身下浅蓝色的垫子像片云一样托着她。
梅魉正在啃孟若离的小脚。
珠圆玉润的脚趾被他含进嘴里,每个趾头挨着咬一口,痒得孟若离躺在床上一阵乱颤。
被啃的猎物嘤咛不止,却不敢过多挣扎,生怕水喷出结界,湿了床单。
……他到底是在跟什么野人一起生活?不仅有露出癖,还有食人癖。
芜羡坐在床边,手指沿着那张宽大的垫子爬向孟若离,刚游走到她的大腿附近,就摸到了成片的濡湿。
……变态小母狗,被当成树皮一样啃,居然都能湿成这样。
“哈……好痒……好痒……”
被舔脚心的孟若离哭笑不得地扭起来,“呜呜……要去了……为什么这也能去……呜呜……我好废物……”
一股从穴里泄出的暖流淋到了芜羡左手上。
他轻笑一声,用右手那截金属食指贴到她滚烫的额头替她降温。
“因为你很爱我们,小母狗。”
芜羡将贴在她脸上的潮湿碎发捋开,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我们也很爱你这个敏感的小废物。”
云淡风轻的表白让孟若离心里甜甜的。
她张嘴含住芜羡的手指,学着梅魉那样耐心地吮吸和细咬。
亲到那截金属食指时,芜羡的身形僵了僵,抽回手避开了她湿热的口腔。
“咳嗯……我之前是有点过分了,”
梅魉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清了清嗓子说到,“今天你先吧。”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这两人关于小穴使用的先后顺序能争上好一会儿——芜羡有洁癖,要是梅魉射过了他是坚决不会在里面裹的;但梅魉凭什么体谅他,再加上芜羡时间长,每次等他做完孟若离都困得眼皮打架。
所以当梅魉主动提出让步时,芜羡默不作声地盯了一会儿食人魔,有点怀疑疯狗被什么干净纯洁的东西附身了。
哇……他们……在眉目传情吗……
孟若离眨着眼睛偷偷地观察,悄悄地磕起了cp。
她那灼灼的目光让梅魉心里发毛,虽然不知道她的小脑瓜子在想些什么,但总感觉不是好东西。
“起来,小母狗。”
梅魉捏了一下孟若离的奶子,没好气地催促到,“骑他身上去。”
这个姿势起码能最快地解决问题。
收回脑子里那些不着边际的粉红泡泡,孟若离顺从地爬起来蹭到芜羡身上,拽着他的衣角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两个主人习惯是不一样的,哪怕是脱衣服这种小事也截然不同——梅魉的衣服不需要她来脱;芜羡的衣服脱之前则需要许可。
“……主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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