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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突然响起,“你醒着吗?”
两人瞬间僵住。
子宫里的肉棒因紧张而搏动涨大,藤原樱吓得小穴剧烈收缩,差点让慎一当场射出来。
他狠狠拧了她臀肉一记作为警告,不轻不重地继续抽插小嫩逼。
“嗯呐…啊啊…怎…怎么了?”
藤原樱支离破碎地回答着她。
“奇怪,你有看到慎一吗?他书房的灯还亮着,人却不见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藤原樱心脏停跳,女人叹了口气。
“算了,他总是这样……我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天吗?”
“唔…我…我要睡着了…明天再说吧…”
少女被男人压在身上操得浑身发抖,紧张到无法呼吸。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藤原樱才敢喘气。
这种近乎公开偷情的刺激让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夹紧双腿达到高潮时,慎一也闷哼着射在她体内。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触感如此清晰,她恍惚想起合同上那条“必须随时接受内射”
的条款。
“第一次觉得雅子这么烦人。”
慎一抽离时带出汩汩浊液,随手抹在她大腿内侧,明早记得来书房打扫。”
……
藤原樱跪在书房地板上,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裸露的背脊,女仆装裙摆卷到腰间,露出没穿内裤的臀部。
她机械地擦拭着实木地板,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毛毯,带来细微刺痛。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叔叔锃亮的皮鞋尖和熨烫笔挺的西裤——
他正在视频会议,用流利的英语与海外客户交谈。
谁能想到精英表象下藏着怎样的禽兽?
藤原樱偷偷抬眼,正撞上慎一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边听着耳机里的汇报,边用钢笔指了指自己胯下。
这个暗示让她耳尖发烫,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像母狗一样爬过去。
藤原樱跪着挪动,蕾丝布料摩擦膝盖。
檀木香与雪茄味混合着笼罩下来,叔叔的皮鞋尖挑起她下巴:“性奴该说什么?”
“请…请主人吩咐…”
她声音细如蚊呐。
“现在。”
他解开皮带,“用嘴伺候主人。”
粗长性器弹出来拍打在她脸上。
藤原樱含住顶端时尝到淡淡的咸味,舌面顺着青筋缠绕柱身。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各种专业术语从头顶落下,而她在桌下像个娼妓般吞吐主人的阴茎。
这种反差让她小穴渗出蜜液,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很好,就按这个方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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