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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疯了,他杀了我的女儿。
我看着他将女儿的头狠狠朝上面砸过去,我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就朝丈夫捅了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吗?’
我很想问问父母。
算了吧,大家都这样。
他们只会这么说。
这一切是因为我是女人。
女人有错吗?女孩有错吗?
想要自己的家有错吗?
我到死也觉得自己没错。”
——
画面转过尾声的黑屏,温柔悲伤的Bgm悠悠地扬起。
放映室里的六人沉默着看着屏幕,良久,灯光亮起,幕布的画面消失。
绪英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给李芒,看着李芒抿着唇泪流满面,他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看李芒捏着他的手帕,用力得手指都绷紧得发白。
温氓眼里也有泪,他拍拍李芒的肩膀,轻声道:“……你不要哭了。”
李芒忍了忍,抬手擦了擦泪,低声道:“她这样的人太多了,优秀又怎么样,还是妥协的一生……最可恨的是,她的妥协是因为她有责任心,她会心软……”
队友知道他平日里就挺感性,陈述逸忍不住上来抱着他肩膀,温声安慰道:“上次那个春蕾计划的公益项目你不是参加了吗?你做的事也算在支持女性呀……”
“还不够。”
李芒咬着牙憋出一句,他是男人,正因为他是男人,他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女人。
他的家人,他的邻居。
帮一帮不了百,可他以后碰到还要帮。
“……这里的丈夫死了吗?”
李芒突然问道。
梁岣怕他下一句说出‘要是没死我去捅死他’,连忙过去捂住他嘴,小声道:“死了。”
“该死。”
李芒嘟囔一句,拿着手帕给自己擦了一把泪,还擦了鼻涕。
“呜呜,绪英,回去我再给你买新的手帕呜呜呜……”
绪英失笑,他很想安慰他这只是录节目,是假的,但是想想社会现象又沉默了。
是假的吗?
“……唉。”
他叹了口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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