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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助理帮他捡起来,低声汇报道:“江董,老董事长留下的资料档案我们重新规整了一遍,新的资料架也已经摆放完善。”
江淮接过复印件,瞥了一眼——身份证姓名那里明晃晃印着‘陈景林’三个字。
他瞳孔猛地收缩,看着复印件上写着‘1996年4月28日,此复印件仅作景林公司贷款用途’,他突然将那本蓝色厚文件夹彻底拆开,看着江辞清秀工整的字迹,江淮忍不住连翻了几页粗略看过内容。
文件的第一层是盖了骑缝章和公章借款合同原件,借款合同封面的借款人为‘景林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出借人是‘江氏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大致内容为江氏集团向银行借款四亿元整,出借给‘景林建材’,景林建材承诺借款仅用于企业经营周转,按时还款,有担保人担保承责。
借款日期自甲方银行放款至乙方账户之日起,至1998年4月27日止。
担保人:段立明。
*
“段先生,我见过那个人之后就经常梦到那天晚上,您明明说过会安排我去国外的……”
站在阴影处的男人微微垂着眼皮阴测测地说道,言辞间带着些许激动的颤动。
段立明正捧着他的花仔细端详,闻言轻笑一声,用安慰的语气轻描淡写道:“那天晚上?哦,你说江辞和那个女人被你杀了的那天晚上啊……”
“什么我杀……我是被……!”
那人激动起来,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横贯着的长长疤痕被灯光照得发红,他朝段立明狠狠瞪视过去,沙哑着声音道:“是你骗我!”
“有吗?”
段立明将花放在桌上,转头来看着他笑,用轻飘飘地语气问道:“我只是按照法律法规行事,那公司是你自己创立,与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叫我去骗江辞的钱,怎么和你没关系?段老板,卸磨杀驴这招您用得妙,怎么没见您把江辞弄到手,还要我来替您善后,是怕我跑出去把你捅给警察吗?”
陈景林抬起头,看着桌上那些散落开的花枝,恨意涌上心头,不由阴沉沉地警告道:“我只是想出国不坐牢,你又要拿录音逼我做什么?!
不怕我杀了你吗?”
“呵呵,”
段立明闻言愣了一下,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他将玫瑰花枝拿起来,像投壶似的从窗户口抛出去,若无其事道:“我真的不怕,小陈啊,你不想坐牢我能理解,我也没说不送你出国避难嘛,我只是要你帮我多做一件事而已。”
“……上次让他儿子看见我是不是你安排的?”
陈景林一手打开他手里没丢出去的花,质问道。
“认认人罢了,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江辞吗?多可爱啊,懵懵懂懂的模样和江辞那个笨蛋一模一样……”
段立明也不生气,像是回忆到什么,他温柔地笑起来,“小陈,帮我把他搞到手,我就保证你这一生钱财无忧,安稳度日怎么样?”
“……”
陈景林神色纠结地看着他,好半晌,他将打出去的花枝一根根地捡起来,拢在一起放在了桌上,平静地说道:“他儿子不是傻子,你说的那个项目代理人是我,当初和江辞签合同的人也是我,只要重新翻看当初的合同,就算白痴也知道我们是一伙的,你觉得呢?”
“啊,那确实。”
段立明撑着下巴故作思考,很快便道:“不过这就是我想要的,他年幼突然失怙失恃,想必对自己父母的死因很是好奇,越是好奇便越是冲动冒险,他怎么会不知道有问题呢?但是他舍得不参与进来吗?”
我看他舍不得。
没说完的话消失在双方的心知肚明里。
陈景林抬手擦了下额上的冷汗,低声道:“……你直接绑了他来不行吗?设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局,一旦失败,所有人都要完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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