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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简榕才到公司不久就接到程澍打来的电话:“榕榕,为什么要抢越澜这个案子?”
“公平竞争。
这么好的deal谁不想做。”
简榕早料到他知道消息后就会联系自己。
“贺征他们没有理由突然把Bryle换成AB……”
这才是他想说的吧。
“怎么?程大律师是看不起我们AB的业务能力吗?”
简榕开着玩笑回应,面上却没有表情。
“榕榕,你和贺征是不是有什么……”
“啊,要开会了,回聊。”
还不等他说完,简榕就挂了电话。
开完晨会,简榕带上几个同事去到越澜签署合作协议、讨论初步方案。
和法务沟通时简榕总时不时有些走神,都怪自己前天那么冲动,害得现在只是坐他公司里都会觉得不自在。
更别说下午还要和贺征一起开会。
会议室不大,简榕对面就坐着贺征,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款式沉稳大气,头发斜分,因为工作戴了副银边方框眼睛,显得整个人禁欲又温厚。
简榕周六已经听他深入分析了越澜此次收购的打算和目的,又从他那儿拿了一堆资料回去阅读。
此刻他端坐在会议室的样子和那天斜倚在沙发上给自己分析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简榕脑子有些恍惚,又往前想到些不该想的事,不觉有些心烦意乱。
她不停提醒自己专注在面前的文件上,可眼睛总不受控制似的往对面飘;贺征倒是一如既往地不为所动,像没事发生过似的保持着一种职业高姿态。
简榕心下里鄙视自己扑克脸未修炼到位,一面在桌下悄悄从高跟鞋里抽出快坐酸的脚活动活动,不想碰上了对面男人的小腿,心下一愣,也没登时缩回脚,就抵在他小腿内侧轻轻摩擦。
贺征总算看了她一眼,却只看到她埋头认真地记笔记。
感受到了头顶投来的目光,她也便识趣地收回了腿。
“好的,那就这样,你们先尽快拟出收购意向书。”
晚上简榕一个人待在会议室里改协议,同事们和越澜的法务已经先回去,她因为想尽快推动项目就多加了会儿班,一抬头时钟已经指到10点半。
会议室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大家都下班了,简榕头一次在陌生的办公楼里加班,心里有些犯怵,想到贺征,就打开手机拨通了他电话:
“贺征,你还在公司吗?”
“嗯,在办公室。”
“那我上去找你。”
听到他的声音感觉整个人都安心许多……
轻叩开门,“没想到贺总在工作狂方面也和我这么相似~”
说完讨好地走到他面前,倚在他办公桌旁侧身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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