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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榕第一个想到的是乔巧。
只有她知道自己和贺征可能有些什么,只有她,和老板的关系足够让老板因为一个谣言开除掉兢兢业业的她。
毕竟人家带来的资源关系,哪里是你一个小律师的价值可以对比的?
“是你造谣我的?”
“什么造谣,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丢工作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觉得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和客户不、清、白的律师。”
简榕不想再跟她说,挂了电话。
她知道不仅是这样,她记得乔巧看贺征的眼神,和对她醋意又嘲讽的语气。
“简榕,你有什么呢?你什么都没有。
你自找的。”
“怕什么,我有能力,还怕找不到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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