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了?”
火原好奇地问:“在想什么?看你情绪不太好的样子。”
“啊……没什么……”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说?
“诶——你们最近怎么都这样啊。”
火原失望地说:“小日野也是这样土浦也是月森也是这样,现在怎么连你也这样了啊!”
“嗯?什么?”
未名问:“什么怎么样?”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啊,看上去就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而且问原因又都不说——小日野的情况最严重了!”
“……是……吗?”
连平素大大咧咧神经粗犷的火原前辈都能感觉得到的低迷……日野前辈,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连火原和树都察觉到了日野的不对劲,一直偷偷喜欢着她的土浦梁太郎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在看到提着小提琴从天台上走下来的失魂落魄的日野香穗子之后,土浦再也忍不住冲上楼顶质问正在那儿练习小提琴的月森:“喂!
你到底和那个家伙说了什么了?”
“那个家伙?”
“就是日野!
日野!”
土浦梁太郎几步逼近了月森:“你之前和她说过什么?刚刚又说了什么?”
月森莲愣了一下:“刚才?”
“是啊,脸色很不对劲地下楼去了。”
“……刚才她没来过这里。”
“所以你到底说了什——她没来过?”
土浦怀疑地看着他:“如果什么事都没有的话,她那种态度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信不信由你。”
月森垂下眼帘:“明天就要进行第三次选拔比赛了。
与其花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事情,还不如去练习来的实际。”
“……喂!”
月森侧过脸:“反正她会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土浦再也按捺不住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气得手上都暴起了青筋:“你!”
“……为什么?”
就算被这样对待,月森的脸色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冷静地看着土浦,问道:“为什么一遇到与日野有关的事情,你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土浦的动作猛地一顿。
月森静静地看着他。
“……那么,你又是因为什么?”
半晌之后,土浦用干涩的声音反问道:“你又为什么对柳桑与对其他人不同?”
这次轮到月森不说话了。
土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两个少年就这么沉默着,在天台上安静地对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