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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
“老公,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宋清晚放软了姿态:“白璎宁的事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也很生气她那样污蔑你。
但你也不能因为生气,就故意说那些话来伤害我呀。”
她上前一步,想去看看傅司寒脸上的伤口:“还疼吗?”
傅司寒的头微微一偏,避开了宋清晚的手。
他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蔬菜,准备清洗。
宋清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跟进厨房,站在傅司寒身后:“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关于林子墨......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不必要的来往。”
“我已经删了他微信,以后也不会再联系。
我会改的,真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傅司寒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淹没了宋清晚的后半句话。
等他关掉水龙头,将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才转过身,用无比冷漠的姿态面对她:“你改不改,怎么改,都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我是你妻子!”
宋清晚提高了些许。
“很快就不是了。”
傅司寒拿起厨刀开始切菜:“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离婚。”
“我不离!”
宋清晚尖叫起来:“傅司寒,你别发疯了!
离婚不是儿戏!
我们还有念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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