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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牙疼,胭脂铺老板娘和丈夫面面相觑,咬牙应下来。
第二家依旧顺利。
到了第叁家,屋里屋外堆满竹子,劈好的没劈好的,还有不少竹具,主人是个篾匠。
崔授说明来意,手脚粗糙的篾匠抬起蒲扇样的手就往儿子头上扇,接着抄起手指粗细的竹条打得小孩儿四处乱跳躲避,哭得滋哩哇啦。
“畜生!
畜生!
我让你不学好,让你在外闯祸。”
所谓人前不训子,常人见这场景多一刻都待不住,臊得扭头就要走,说不定还要上前劝说别打孩子。
崔授可不是常人,静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篾匠直打得没趣了,扔下竹条瘫坐,“崔先生,这孩儿您就带去教吧,不听话就往死里打。”
“束脩,每日十文。”
篾匠双目一下又变得赤红,牛一样喘着粗气怒视儿子。
十文呐,他得砍多少竹子,编多少箩筐,这又临近年关,唉......
那双有些苍老的眼睛布满皱纹,眼巴巴望着崔授:“可以只上一天学么崔先生?”
篾匠也明白崔授未必就是想教书,更有可能是来给自家孩子讨公道了。
早在那天他就该主动带儿子赔礼道歉,但......官是官,民是民,双方地位差距令他望而却步,万一别人要赔偿,他拿什么偿?
侥幸地希望事情能捂过去,谁知该来的总会来。
“行。”
第四家也正在吃饭,听罢将筷子一摔,“我家孩子不读书,你去别处问。”
“不读也得读,每日五十文。”
“讹人?老子可不怕你。”
不就是个破当官儿的,这是哪儿?这是长安!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叁四品的朝廷大员都多得是,更别说什么叫不上名儿的芝麻小官。
崔授将一张纸拍到桌案上,上面写着谨宝近来吃的药方、药价,新买窗户纸的钱,糊窗的人力费用,还有各种杂项,总计一千四百八十叁文。
“那就照这个赔,否则,万年县衙见。”
长安分为长安县和万年县,他们居住的这个坊正好处于万年县辖下。
崔授出来后,转入布庄取了牛乳,回去就加了红枣等辅料煮了一碗给宝贝喝。
谨宝捧着奶碗小口小口喝得香甜,崔授继续烧水。
冬天的时候,谨宝每叁日小洗一次澡,每十天大洗一次,头发另外算。
所谓小洗,就是只用热手巾擦洗胳膊和腿,大洗就要全身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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