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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言烬握着手机沉思不语。
段淮幽手指飞速敲击手机屏幕,问:“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柔蓝,你打算怎么办。”
言烬伸手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两枚铜钱:“不急,昨天哥哥刚教我一种占卜术,先给孟成鸥卜一卦。”
段淮幽了然点头:“也是,如果他已经死了,我们也不用费劲儿了。”
言烬摆弄着铜钱,闻言睨了他一眼。
原本想活跃一下气氛的段淮幽瞬间闭嘴。
言烬没系统学过卜术,只相面还算拿得出手。
可现在看不到孟成鸥的面相,也不知道生辰八字,只靠他和柔蓝之间的联系硬算,准确度实在不好说。
言烬握着铜钱,叹了口气,心里很没底。
没底也要做,言烬稳下心神,抛出铜钱。
铜钱还没落地,电话先响了。
言烬偏头一看,竟然是柔蓝。
生怕柔蓝只是误拨,顾不得看卦面,言烬抓起手机迅速接通。
电话里的女声一如既往的平静且利落,没有丝毫停顿直入正题:“小老板,我的事情李子维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到嘴边的话被憋回去,言烬干巴巴“嗯”
了一声。
柔蓝油门踩到底,电话开着免提:“那就不绕弯子了,我对他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找过去也不知是好是坏。
你和段老板人脉比较广,关于孟屯和那边的祭祖习俗,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言烬闻言一愣。
本以为柔蓝方才那般急切地冲出去,肯定考虑不到太多,却不想她仍然思虑周全。
他收起那套无用的劝解说辞,正色道:“关于孟屯,我们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是一个信仰杂乱且神秘的地方,可能有点□□潜质。”
想了想,补充一句:“那里应该很危险,普通人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
柔蓝从他的话中品出些什么,说:“你之前就调查过这个村子?”
言烬没有否认,只是又强调了一遍:“蓝姐,我是说,普通人,不要去。”
柔蓝沉默了,车速稍微降下来,半晌才艰难道:“我也知道自己就算赶过去也做不了什么,可知道他深陷危险,我实在做不到被动等待结果。”
言烬叹了口气,能理解蓝姐此刻的心情。
他想了想,说:“蓝姐,你知道孟成鸥的生辰八字吗?”
柔蓝一怔,说:“……知道。”
又道,“你想给他算命吗?”
柔蓝现在表现得冷静,可心还是乱的。
言烬知道,想要她做出理智的判断,还是要先安下她的心。
言烬笑笑,应了一声:“虽然你每次都说我是坑蒙拐骗,但是我知道的蓝姐,其实你最信我。”
柔蓝一噎,难得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是笑过后,心中那股急躁竟真的压下去一点。
她确实不相信什么玄学鬼神之说,但是自从一年前,言烬在拥挤的街道上拦住她的去路,她对他总是多了一份信任。
那天天气不很好,大病初愈的柔蓝挤在早八上班人潮中,准备去面试自己的第八家公司。
言烬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眼睛圆圆脸也圆圆的年轻人礼貌又讨喜,弯着眉眼将自己的基本情况说了个全乎,又说自己准备入职的公司其实是个大坑,信他的就千万别去。
当时柔蓝看他长得实在好看,竟然就站在原地听他侃了十多分钟。
等年轻人说得口干舌燥了,柔蓝才端着自己丧丧的脸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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