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场有换衣间,是给比赛过后选手用的。
一军的制服质量虽好,但也扛不住三天来的糟蹋。
苏尔修和兰斯的衣服明显有了破损,脸上头发上也沾了些灰,两人比赛完后,都相继回到了后场的换衣间,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换衣间是独立的,苏尔修和兰斯并不在一个房间内。
苏尔修刚把门关上,一袭熟悉的气味就侵入了鼻尖。
接着一具温热的熟悉的身体就贴上了苏尔修,某人清爽的含着笑意的声音就从耳后传了过来。
“苏尔修,你拿到冠军了,我是不是应该履行约定了?”
“白鸮……”
苏尔修只觉耳廓痒得厉害,他刚喊出了白鸮的名字,就被名字的主人低头在裸.露于空气中的后脖颈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很轻,带着浓浓的恶作剧,却让苏尔修浑身为之震了一下。
白鸮双手揽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了他的肩颈处,坏心眼地道:“这好像不能算吻?”
白鸮微微抬起了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扫过苏尔修的脖侧,来到他的脸颊边道,“吻是不是应该亲在脸上才能算数?”
“我和你打赌输了,就应该遵守规则,所以这个吻,是亲在这里,还是这里好呢?”
搭在苏尔修腰间外围的手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他的嘴角,从嘴角一路点点点到了他的唇肉中心。
软绵细嫩的触觉,让白鸮的手指多停留了一会。
苏尔修第一次发现白鸮如此磨人,他努力冷静沉稳地道:“少爷,你先放开我。”
这个姿势,实在令苏尔修的羞赧。
在擂台上凛凛威风,气势汹汹的人在这间小小的换衣间内,语气毫无气势得仿佛是任人揉捏的软团子。
“刚才还叫白鸮,现在又叫了少爷。”
白鸮把人翻过了身来,一边压在门框上,一边打趣道,“下次该叫什么?”
“受伤了。”
白鸮伸手轻轻地碰触着苏尔修脸上的伤口。
苏尔修摸着那快要结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瞅了白鸮一眼:“我没注意,不是多大的伤,很快就好了。”
“然后下次受更大的伤?”
白鸮手往下,捏住了苏尔修脸颊的肉。
“没有下次了。”
苏尔修任他动作,也向他做了保证。
白鸮这才饶了他,转回了刚才的话题上:“苏尔修,你还没回答我,想让我亲哪里?”
“别闹。”
这两个字似乎都成了苏尔修面对白鸮的口头禅,无奈中夹杂着淡淡的宠溺。
“我哪里闹了。”
白鸮撇了撇嘴,手指划过苏尔修的嘴唇道,“所以你这是要拒绝我的亲亲了吗?”
白鸮佯装要离开苏尔修,但被苏尔修一把拽住胸襟。
苏尔修抿着唇道:“我没有拒绝你。”
“所以……”
白鸮挑了挑眉,满是戏谑地道,“你要我亲你?”
明明是对方刚才一言不合先对他动了手脚,现在却说得好像是苏尔修忍不住了一样。
苏尔修实在拿白鸮没办法,只能颇为无奈地认下莫须有的罪名:“嗯。”
白鸮见状,笑出了声。
那原本要滑走的手指直接覆在了苏尔修的下巴处,捏起它,轻轻浅浅地带着点珍惜的意味在苏尔修的唇瓣上落下了属于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人前他是无法无天阴险狠辣的反派男神,人后喂!皮皮夏!叫你呢!...
穿越成一个农夫?没问题,毕竟英雄不问出身。何况我还能看见属性栏,开局就有一个金手指是真香啊。但是等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领主大人拿出来的那是什么?只见白光一闪,又有一个农夫扛着锄头呆呆傻傻的出现了…...
婚后五年,霍砚之始终对唐昭视同陌路,但唐昭并不在乎。相识五年,结婚五年,她始终相信能凭自己的爱焐热霍砚之这块寒冰。可一朝发现,霍砚之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对别的女人融化。徒留唐昭一人苦苦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整日以泪洗面。直到结婚纪念日当天,霍砚之燃放了全城烟火,只为那女人的一句。砚之,我想看黑夜中,星光闪烁。唐昭终于死心。哪怕亲生儿子不愿认她,反而想要别的女人做他的妈妈,也无所谓了。签署离婚协议,放弃抚养权,唐昭潇洒离开。可得知被离婚的霍砚之却一改冷漠常态,把唐昭圈进怀中。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排雷架空时代,纯小白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混乱已久,世人皆奉明主而追随,统一天下已势不可挡!而不知名的小地方,从天降陨石开始,突兀的崛起一个新势力!作...
穿越成火影世界的宇智波!刚落地就是灭族之夜?面对前来灭族的土哥和鼬神。以及伺机而动的三代和团藏。怎么办?在线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