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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世家人心里都有了计较。
找四皇子就是个幌子,说不准来冀州都是被逼无奈的。
既然如此,这位六殿下肯定不会用心找人,而找不到人,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平江县。
韩家家主等人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来,这对他们而言就是个好消息。
知道容星雪和他们没有利益上的冲突,这些世家人对他们更友好了。
世家人都势力,发现容星雪没有危险,他们就开始思考能不能在这位六殿下身上寻得一些好处,最好能让他们的家族沾沾光,财富更大化。
这些先不急。
容星雪没有提起过一次关于赈灾物资的事情,就像是他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般。
全程他就像是被韩家家主等人带着走,都在回答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实际上他很多事其实说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可其他人愣是没发现异样。
反而对容星雪越来越热情,似乎已经把容星雪当做了自己阵营中的人。
宴会仿佛双方都很高兴,最后这些世家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容星雪没喝什么酒,没有醉,可他还是装醉了,一直靠在玉琅止的身上。
韩家家主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道:“草民派人送殿下回去吧。”
玉琅止谢过了他的好意:“不用,我们的人还在,他们会送我们回去。”
小德子就在旁边,韩家家主不怕他们出事,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回到马车上,靠在玉琅止身上的容星雪就直起了身。
嗅闻到自己衣服上传来的酒味,容星雪眉宇轻皱。
“很难受?”
玉琅止贴着容星雪,并不觉得他身上的味道难闻,虽然有酒味,可是出来时被风一吹,已经淡了许多。
容星雪往旁边挪了挪:“脏。”
衣袖内都是酒水,之前挨着玉琅止是迫不得已,现在容星雪却不想玉琅止脏了酒臭味。
“哪里脏了。”
玉琅止不介意,手指甚至挑起了他的袖口,穿了进去,抚上了他细滑的手臂,“我又不嫌弃,而且一点都不臭,还是香的。”
的确是香的,容星雪很爱干净,又注重礼仪,一天能换数套衣服,腰间还挂了香囊。
身上的酒味并不能压过香囊的香味。
容星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几口酒的后劲比较大,望着离得颇近的玉琅止,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唇,总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大脑还没转过来,容星雪的身体已经倾向了前,嘴唇贴到了玉琅止的唇肉上。
玉琅止挑了挑眉,收紧了搁在他手臂上的力度,含笑道:“醉了?”
“……没有醉。”
隔着朦胧的眼纱,对上玉琅止弯下的眼睛,容星雪喃喃启唇。
他的视线离不开玉琅止如同琥珀般的双眸,可惜眼纱太阻碍了,让他根本看不真切。
说是没醉,然而容星雪的手却不受大脑的控制,细长的指尖慢慢地拂上玉琅止的脸颊,然后缓缓地往上,直至碰到了那轻飘飘的白纱。
指尖一挑,容星雪把捆绑在玉琅止眼上的白纱挑开了一角。
那好看的浅淡的瞳孔如愿地出现在了面前,而随着他的动作,轻薄的白沙缓缓地飘落在两人腿间。
可惜现在车上唯二的人都没有去在意那一段白纱。
少了阻挡,容星雪更加清晰地注视到了玉琅止的眼睛。
玉琅止没有任何动作,就安静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容星雪,想要看看对方能做到哪种程度。
这种随便你想怎么样都行的顺从神态,就像是一种蛊惑人的毒素,让容星雪忍不住用手去触碰他的眼睛,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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