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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渊路过白青的屋子时,他想起晚上用饭时交待的事情。
他略微踌躇了会,还是决定进去告诉白青一声他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正打算敲门,却听到屋内有两个人正在交谈。
白青道:“…你说梁姑娘得罪了我们家公子?这怎么可能!
我们家公子才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我伺候他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他生过谁的气呢!”
屋子里有个男人在大声嚷嚷:“…嗨,我妹子已经把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
要我说,这有什么可自卑的?谁还不心知肚明的啊!
你也回去多劝劝你家公子,别跟我妹子置气了!
她就是个小姑娘,干嘛和她计较呢…”
白华渊僵住了。
那个人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她还不好意思找他明说。
我说帮她去说和说和,她还不让,说怕伤了白公子自尊。
嘿!
这有什么好伤自尊的!
每个人心里都门清似的!
我说他这也太敏感了,我们谁还稀得为这事去歧视他似的…”
.
梁曼发现酒坛子和信封都被人动过了,她还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
等到针灸时,她就扭扭捏捏眨巴着眼小心试探:“…白兄,那个、那个酒,你觉得味道还可以吗?”
白华渊正背着身将针依次在火上烤过。
闻言,他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淡淡地回道:“酒很好喝,你费心了。”
以梁曼的想法,既然白华渊愿意喝她的酒,那多半就表明他已经打算和她和好了,不然酒和信封肯定会被他搁在那里原封不动。
她咧开嘴嘿嘿笑道:“不费心不费心!
本来也是从大哥那里弄来的嘛。”
说着她又憋不住兴奋,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她是怎么一步步骗到了单湛藏酒的。
白华渊为她下针,脸上却冷淡着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梁曼这才发现他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心情还是不太好。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白华渊整理着针袋:“没什么。”
梁曼转着眼思考了一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你一定还在为你弟弟的事烦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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