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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甜无语了下,催促他去洗澡。
晚上洗漱了后两人躺下,徐安胳膊伸过来时,陆甜以为他只是想抱着自已睡,毕竟最近几日因为秋收,为了保持体力和充足的睡眠,两人都没有做那档子事。
没想到他伸过来的手慢慢就开始变的不老实了,陆甜咬着唇防止自已溢出羞人的声音:“你,你不累吗!”
这可是连着忙了五天,她甚至还在他身上看到了晒伤的印子。
徐安的呼吸变重:“不累,这一旬我们都没做过,所以,我还有连着的五日。”
陆甜:“......”
她没好气的瞪他,突然一边绵软吃痛,她轻呼了一声,徐安一只手微微用力,一只手解她的自带...
第224章
闷热的夏夜,烛火在雕花的灯台上轻轻摇曳,陆甜无力地仰着头,一头乌发如凌乱的墨云般散在枕边。
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儿此刻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满是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缓缓滚落,没入鬓角。
她眼神涣散,无神地看着头顶那绘着繁复花纹的屋顶,思绪仿若被卷入了无尽的旋涡。
头被撞到床头时,她痛呼了一声,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带着火焰一般,拽住她赤裸纤细的腰肢,猛的往回拉了拉。
陆甜下意识地呢喃:“徐安......徐安”
嗓音里透着疲惫与迷离。
“宝宝,叫相公。”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似乎叫了,这似痒似梦抓不住的感觉就能得到缓解。
“相...相公...”
“乖。”
男人喘着粗气,他长手伸出去垫在身下小娇妻的头顶,防止她的小脑袋又被撞到床头。
陆甜已经快说不出话,她大张着嘴,大口大口贪婪的喘息着,水润的双眸微眯,目光涣散的看着屋顶。
她连开口说话都已经快没了力气,没想到男人却还不放过她。
陆甜呻吟:“徐安...徐安...不要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透着无力的哀求。
男人沙哑得厉害的嗓音,仿若粗糙的砂纸摩擦在她白嫩的脖颈间,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宝宝,宝宝”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个满面潮红、仰着头无力瘫软的女人,就这样陷在这一声声沙哑深情的“宝宝”
里,被眼底一片猩红、仿若被欲望吞噬的男人拉着,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窗外,本洒着清辉的月亮似是不堪这满室的荒唐,羞得悄悄隐了身,躲入云层之后,只留这屋内的缱绻旖旎肆意蔓延。
……
玉绣坊
玉娘子坐在绣架前,手中执着一根纤细的绣花针,线头穿过绣布,带出一抹亮丽的色彩。
她抬眸,看了看正专心刺绣的牛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却带着些揶揄,微微侧身,低声对陆巧道:“昨日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江姑娘的大哥?”
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闻言,陆巧像是被惊扰的小鹿,手一颤,绣花针差点扎到手指,她惊得猛的抬头:“你,你看见了?”
玉娘子笑:“我可不止看到昨日一次,前几日我也看到了他来接你,不过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便没有问你。”
说着,她微微歪头,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没想到昨日又看见了,你们这是?”
陆巧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瞬间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微红着脸:“我,我不知道,前日里他说他的母亲要过生辰了,想让我帮他选一个生辰礼。”
她顿了顿,才又接着说:“我,我选的礼物怎么可能会入得了他母亲的眼,所以我...我想了想,我也只会绣品,就说给他母亲绣一幅百鸟图。”
玉娘子:“所以你前几日绣的百鸟图就是给他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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