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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薄的躯体紧贴着宽阔的胸膛,绵柔饱满的乳房挺立在空中,嫣红的乳珠颤巍巍地晃动着。
两条腿被膝头分得大张,露出腿心间吞吐着粗长鸡巴的穴眼,鼓胀的囊袋拍打着臀肉,淫液飞溅。
陈冬仰着颈子,下颌被只大掌高高抬起,长舌侵入口中翻搅吮吸,涎水顺着唇角直往颈上淌。
她被聂辉按在沙发上,又舔又插的,不知弄了多少次。
一身细白的皮肉都泛着层潮红的欲色。
聂辉抬着她一条腿,手指扒着湿淋淋的肉唇揉弄蒂珠,甫一吐出她的舌,她便嗯嗯地呻吟起来,眼珠半翻着,脑袋歪在他肩头。
“陈小姐,舒服么?”
聂辉噙着她的耳珠低笑着问道,指腹一下下从尿孔搓过:
“再喷一次给我看看。”
她喉中滚出声短促的低吟,立即被只大掌捂住,腰肢不住地颤栗。
湿黏的肉穴痉挛绞缠着粗长的鸡巴,肉壶软弹地压在龟头上,壶口一吮一吮地,爽得聂辉呻吟一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一手捂着陈冬的唇,另一手掐住只绵软的乳房,滚烫的掌心挤压着柔嫩的乳肉,指节夹住乳珠提拉。
稀薄的空气令周围一切声响都变得朦胧,只剩下过量的快感翻搅着混沌的大脑。
她双腿忽然在空中踢蹬两下,猛一挺腰,尿孔沥沥拉拉淌出股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聂辉动作一顿,一双长眸欲色幽暗,掐着陈冬腰身就把她提了起来。
鸡巴从穴里滑出,发出啵的声响。
他把陈冬仰在沙发上,脑袋直往她湿淋淋的腿心拱:
“陈小姐,怎么像条小狗一样乱尿?”
说着,薄唇便包住细小的尿孔轻吮,齿间翻搅着水渍声,含糊地道:
“尿干净了吗?里头还有没有?”
陈冬只抖着屁股,腿肉死死夹住他的脑袋,把湿热肥厚的唇肉闷在他口鼻,咿咿呀呀地尖叫。
粗糙的舌苔一下下刮过脆弱的尿孔。
不多会儿,又喷了他满嘴。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把鸡巴重新塞回穴里。
陈冬翻着白眼,手脚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已然是爽得失了魂儿。
聂辉把她斜抱在怀里,如小孩喂奶般把那对饱满的胸肌往她面上盖,低声诱哄着:
“帮我吸吸好不好?”
沙哑的嗓音布满欲色,泛着颗粒感,一粒粒摩挲着耳廓。
埋在穴里的鸡巴浅浅抽弄着,龟头一下下磨着穴里的软肉。
陈冬脑子浑浑噩噩地,张口吮住软弹的胸肉,身下人立刻爽得呻吟一声,鸡巴凶狠顶进穴中。
这一下操得又深又重,壶口被顶得凹出个龟头的形状,恨不得能把囊袋也挤进窄穴中似的。
陈冬闷哼一声,便不自觉退了半寸,张着唇想喊叫。
聂辉猛地扶住她的脑后,更深地把乳肉填进她口中,以奶头去磨蹭她的舌苔。
陈冬被憋得喘不上气,齿间使了力道,狠狠咬住他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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