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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也正在为这伙人的安置问题头疼,首先人家来投靠,总不能全杀了或者赶走,不说名声上不好听,从长远来看也是不利,但问题是边军自己那点儿军费粮草都过得紧巴巴的,这么多人怎么养?何况里头还有孩子。
再者,军事重地,一群外人待在这儿也不合适。
她正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这位翁主殿下呢,她的信就来了,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就这还要顺便薅一队边军过去,虽然人不多,但翁主殿下在薅羊毛这件事情上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哦,她还是解释了的,在信的末尾,翁主殿下提到她最近把她的亲卫都派出去协理各县事宜了,实在没有人手看管这些人,向边军要人也实在是无奈之举,十分惭愧,但希望那些舍陀人和那队边军都能尽快到。
独孤翎满脸黑线地看完翁主殿下的信,抿抿唇,唤来了副将,问:“舍陀人的事情,除却军中的人,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云齐村的百姓或许知晓。”
副将回道。
这个实属正常,毕竟边军有时候也是需要采买的,有人闲聊时说与百姓听也是有的,毕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这种事情又没有瞒着的必要。
“将军,可是有什么变故?”
副将问。
独孤翎却是笑了,摇摇头,“只是在想,我们那位翁主殿下的消息可实在灵通得很。”
副将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莞尔,所以说,她们这位翁主殿下的那些传闻究竟都是从何处而来的呢?未必不是有意为之吧,实在有趣。
“将军,有士兵在训练时受伤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士兵跑来急急道。
独孤翎眉头一蹙,面色骤冷,“我去看看。”
站起身,她边走边问,“怎么回事?为何训练还会受伤?伤得严重吗?”
“这……”
来人有些犹豫。
独孤翎横她一眼,冷声道:“说。”
“是有男兵和女兵在训练时发生了口角……”
来人慢吞吞地说道。
独孤翎蹙眉,“打架了?”
“不是……后来那名女兵气不过,在训练时给自己加了量,结果就……受伤了……”
“行了,事情我知道了,人现在在哪儿?”
独孤翎没有问具体发生口角的细节,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人送到军医那儿了,具体伤势我也不清楚。”
“嗯。”
独孤翎沉沉应了一声,眉宇间的情绪也敛了起来。
本来在独孤翎的军营里,男兵和女兵的军帐都是分开的,只有训练的时候能碰到一起。
久而久之,双方就形成了竞争的态势,有种要互相比拼训练强度和训练态度的势头,独孤翎稍微按了按,但没有阻止,毕竟良性竞争总是好的。
这边,独孤翎沉着一张脸抵达军医处,先是扫了靠坐在床上的人一眼,确定她只是扭到了脚踝,磕伤了膝盖,养几日便好,这才算放了心,只是面色更黑了。
“将军……”
靠坐在床上的人低声喊人,眉宇间却还是透着一股执拗,梗着脖子移开了视线。
独孤翎沉沉看她,道:“南妮,为什么与人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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