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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红玉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事实上她对这几位客人的行踪也不大感兴趣,“我家老头儿说了,那东西要做出来,起码也得庙会以后了。
更何况做出来还得试验究竟能不能用,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为什么不先做一个小的模型做验证呢?”
谢闲笑着道。
应红玉顿了顿,“我会转达的。”
“多谢。”
谢闲略一颔首,便上了客房。
应红玉回眸看了眼上楼的三位客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这几位客人的身份了,不过,她倒是也没有去打探的打算,毕竟等龙骨水车真正造出来之后,或许她就能知晓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何况若是被那几位客人知晓了,说不定还会交恶,实在不值当。
回到客房里,谢怜就一脸郑重地开始冥思苦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闲人勿扰的气质。
谢闲看得可乐,嗓音带了笑,“就干想啊小丫头?”
话音刚落,谢怜当即抬头,眼睛一亮,“我能问先生吗?”
谢闲扬眉,且不说这个问题里为什么没有问长姐这个选项,她布置的作业,难道是为了让这小孩儿从别人那里抄一份?“不能,别想。”
谢怜的脸肉眼可见的垮了,嘟嘟囔囔地开口:“那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谢闲很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说着,又将视线落到了谢怜身上,“你还想闭门造车不成?”
谢怜又将目光投向先生。
顾青沅唇边带笑,“前人之鉴或可用。”
多少算是指了条明路。
谢怜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就不信了,养鱼这事儿她还搞不明白了。
这边谢怜小丫头在脑海里和鱼死磕,连带着睡梦中都是一尾尾游鱼,她试图抓住这些滑不溜秋的小家伙,结果弄了自己一身水不说,这一尾尾游鱼直接冲着她的脑门砸了过来,以至于她又羞又恼,正欲张口怒斥要把它们红烧,就见那些鱼变成了自家长姐,抬手给自己脑门就是一个暴栗,“笨!”
谢怜生气,谢怜委屈,谢怜不服气!
小丫头在睡梦中自己和自己较劲的时候,她的长姐也在和自己较劲,当然,较劲的内容就不是什么鱼不鱼的事情了,她在发愁,愁什么呢?愁钱。
从小没为钱财发过愁的翁主殿下,自来到故陵以后,就满脑子都是钱了。
没办法,如今故陵举步维艰,一缺人二没钱,贫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困。
不思进取,或是无路可走。
谢闲自然有心改变故陵如今的现状,但促成改变的前置条件有很多,不可能一蹴而就,她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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