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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儿,您和凌大人清清白白,光明磊落,怎么会不好呢。”
惢心劝解道,接着往宫门口看了一下。
“主儿,快绣上吧,一会儿凌大人就要来交接了,交接完,伺候的人也就都回来了,您还有的忙呢。”
青樱听了,再不疑有他,用自已蹩脚的针法歪歪扭扭地绣着,上一次绣东西,还是四五年前给弘历绣的一张帕子。
惢心看着认真绣着的主子,心内暗暗想,主子,奴婢不是算计您,您自已都知道不妥的事,何必要为难奴婢呢?
凌云彻来的时候,青樱已经绣完了最后一针,轻轻地咬断了绣线,在背面系了一个纽扣结。
惢心接过这双靴子,见凌云彻来了,青樱笑着起身相迎“凌云彻,今日以后,你我见面恐怕不那么方便了,这双靴子送给你,祝你像这雄鹰一般,青云直上,扶摇万里。”
惢心把靴子奉上,轻轻地退后一步,站在青樱的后面,并不提这靴子是自已的手笔。
凌云彻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姑娘送自已东西,凌云彻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微臣谢娴嫔娘娘,只是微臣离开了延禧宫,不知道要被分到哪里当差,娘娘好好保重自已。”
凌云彻发出了对青樱真心实意的关心,顺便提出了自已的担忧。
青樱不舍地说道“我若是有机会,一定给你谋一个好差事,只是你不要再为了那种贪慕虚荣的姑娘伤心了。”
这两年,她和凌云彻已经相处成了兄弟一般超越男女之情的高尚情感。
凌云彻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句承诺,开心地捧着靴子退下了。
门口的赵九霄见凌云彻出来,小声吐槽“蠢货,她怎么知道你的鞋码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凌云彻赶紧比了一下大小,这鞋子比自已的脚小了不少,根本没法穿。
罢了,娴嫔娘娘的心意,以后摆在屋里看着,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儿,凌云彻的脚步都欢快了。
赵九霄看着这位和自已渐行渐远的兄弟,又来了一句“怕不是这鞋根本不是给你做的吧。”
声音太小,随风散在了空中。
远处,三宝和菱枝领着一队愁眉苦脸的太监宫女回来了。
后面的队伍里,各个小宫女小太监都在议论,这延禧宫晦气,这娴嫔娘娘不知道被禁足了多少次了,次次不长记性,他们都不愿意来。
前面的三宝心里也不熨帖,他离开延禧宫时给主子留的钱,被李玉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在离开延禧宫之前,他就知道主子这性子,必有大祸。
三宝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这是他从潜邸就侍奉的主子呢。
菱枝更是不愿意回来,谁不知道主子身边的两个大宫女,一个触柱自尽被抄了家,一个在延禧宫受了两年罪,都已经快二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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